脉的面纱。
洪承畴死死地将头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你不敢说,那朕来替你说。”
朱敛冷哼了一声,转过身,猛地一甩袖袍。
“秦王、晋王、福王。”
“这那三人,哪一家的手中不是握着良田数万顷乃至数十万顷的大户。”
朱敛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几分。
“尤其是那位洛阳的福王。”
“当年祖父皇帝陛下宠爱他,光是赏赐给他的土地,就有数十万顷之多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垄断了河南等地的盐税和茶税,所有的脂膏全流进了他福王府的私库里。”
朱敛猛地拍了一下御案,震得上面的笔洗都跳了起来。
“他这样的身家,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。”
“就这,他还需要朝廷供养吗。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朱敛愤怒的回声在不断激荡。
孙承宗听得眼眶通红,双拳紧握,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洛阳砍了那个蛀虫。
“既然他们生在帝王家,享受了天大的富贵,却没有作为朱家人该有的责任感。”
朱敛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如冰刃般锋利。
“那就不能怪朕这个当皇帝的心狠了。”
朱敛猛地停下脚步,目光死死地钉在洪承畴的身上。
“洪爱卿。”
“微臣在。”
洪承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“你立刻联系一下西北那边以前的旧部和同僚,另外派人告知祝徽,让他给朕看看,秦王晋王福王他们这些年,可曾有什么不法之举?”
朱敛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“如果有,就给朕呈上来。”
他此话一出,现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。
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?
这已经不是暗地里打压了,而是明晃晃的针对!
皇帝就是要告诉你,跟着朕对着干,我就让你不好过。
咱这位陛下,是不是太直接了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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