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任由他们挑选。”
“他们本可以享受这世上最安逸、最宽裕的日子。”
朱敛说到这里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。
“可是他们呢。”
“欲壑难填,贪得无厌。”
“竟然还要去抢夺普通百姓嘴里那最后一口口粮。”
“去祸害那些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的穷苦人。”
朱敛冷笑了一声,笑声里透着无尽的嘲讽与杀意。
“他们真以为,仗着太祖高皇帝留下的玉牒,朕就不敢动他们了吗。”
“他们真以为,这天下是他们这几个藩王可以肆意妄为的私产吗。”
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首辅韩爌眉头紧锁,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局面。
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声。
在这个时候触怒正在气头上的天子,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朱敛抬起手,指着满朝文武。
“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朕是大明的皇帝,是这天下的共主。”
“朕的眼里,容不下这些欺压良善、作奸犯科的蛀虫。”
“哪怕他们是皇亲国戚,哪怕他们身上流着和朕一样的血。”
“朕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偏袒。”
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文武百官听在耳中,心头皆是剧震。
他们知道,皇帝这次是动了真格的,三位藩王的好日子,怕是要到头了。
朱敛猛地转身,大步走回玉阶之上。
他并没有坐回龙椅,而是站在御案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殿。
“高起潜。”
朱敛突然拔高了音量,大喝了一声。
跪在殿角的司礼监太监高起潜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他那张涂了脂粉的白净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