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果断地抽身。
庄家的手也微微一顿,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朱敛。
“公子爷,这才刚热身,您怎么就要走。”
庄家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。
朱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,清风楼的规矩,赢了钱还不让走吗。”
庄家干笑了一声,眼底的阴霾却更重了。
“公子爷说笑了,清风楼打开门做生意,来去自由。”
“只是觉得公子爷今日洪福齐天,不再多玩几把,实在可惜。”
朱敛懒得再听他废话,直接对身后的王嘉胤打了个手势。
“把筹码兑成银票,拿上钱,我们下去。”
王嘉胤立刻上前,利落地将桌上的筹码揽入怀中,转身去了一旁的柜台。
朱敛没有再看那三个官员一眼,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,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包铜木门。
就在朱敛离开三楼的同时。
在这栋奢华楼阁的最高处,一间隐藏在雕花隔断后的密室里。
几个身形彪悍的暗卫正紧紧盯着一面镶嵌在墙上的单向铜镜。
铜镜里,映出的正是刚刚三楼赌桌上的画面。
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暗卫转过头,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中年男人。
“东家,这小子赢了一万多两,就这么让他走了。”
“我看他面生得很,身上又带着那么多大通钱庄的银票,八成是个外地来的愣头青。”
刀疤脸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凶光。
“要不要属下派几个兄弟在楼梯口拦住他,请他到后院喝杯茶。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,手里正慢慢转动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翡翠核桃。
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,看不清五官,但身上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沉稳。
听到手下的话,男人停止了转动核桃。
“蠢货。”
男人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能随手甩出三万两银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,会是没有背景的愣头青吗。”
“京城这地界,水深得很,谁知道他背后站着哪位通天的贵人。”
刀疤脸被训斥得低下头,不敢再吱声。
“这小子行事看似张狂,实则进退有度。”
“赢了一万多两,在兴头上能说走就走,这份定力,可不是一般纨绔子弟能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