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时候离京,亲自去会一会那些盘根错节的江南豪族了。
更何况,按照真实的历史轨迹,如今这崇祯三年的南京城,可是会涌现出不少青史留名的弄潮儿。
无论是复社的那些狂生,还是那些牵动大明晚期国运的文人墨客,此刻都在那片烟雨中蛰伏。
自己这个穿越而来的皇帝,必须提前过去见上一见。
他要将大明朝真正的可用之才收入麾下,将那些只会空谈误国、贪赃枉法的伪君子提前扼杀在摇篮里。
不过,南下金陵,绝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游山玩水。
自己要在江南推行“官绅一体纳粮”的新政,等于是要去挖那些江南士大夫和豪门望族的祖坟。
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那些在朝堂上道貌岸然的君子们,背地里养死士、雇杀手的勾当可没少干。
自己这次南下虽然早做了打算,但若是安全措施做不到位,真的被人暗害在南京城里,那才是阴沟里翻船,成了千古笑话。
想到这里,朱敛立刻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御书房走去。
刚一回到殿内,他就看到王承恩正恭敬地候在门外。
“大伴,传旨。”
朱敛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边走边快速下达着命令。
“立刻派人去传赵率教入宫觐见。”
“同时,暗中派人出城去一趟新军大营,告知卢象升,朕此次南下,有些兵马后勤方面的筹备,需要他立刻着手安排掩护。”
王承恩愣了一下,虽然他不知道皇帝突然召见这两位具体要安排什么后勤细节,但还是毫不迟疑地躬身领命。
“奴婢遵旨,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