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,此刻已经变得铁青一片。
他本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,随便扣个罪名就能糊弄过去。
谁能想到,这群平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泥腿子,今天竟然敢当街顶撞朝廷命官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吴家私下里掳掠良民的事情,他虽然心知肚明,但以前都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今天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清晰地揭露出来,若是传到上面去,他头顶的乌纱帽怕是也要保不住。
“住口。”
刘县令恼羞成怒,猛地一拍马鞍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一派胡言,简直是一派胡言。”
他指着李氏和那些百姓,气急败坏地呵斥起来。
“你们这些贱骨头,为了逃避逃奴的罪责,竟然敢当街编造谎言,污蔑本地乡绅。”
“吴家乃是积善之家,岂会做你们口中这些蝇营狗狗之事。”
刘县令说罢,直接调转矛头,眼神阴狠地看向了负手而立的朱敛。
“好啊,本官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外乡人不仅杀人越货,还敢在这大街上煽动刁民,妖言惑众。”
刘县令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群人全部抓进大牢,直接弄死在里面,彻底掩盖住这桩丑闻。
“来人,还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刁民抗法,立刻给本官拿下。”
“若有反抗者,就地正法,出了任何事情本官担着。”
随着刘县令一声令下。
外围那上百名手持长刀的静海县官兵立刻发出一声呐喊,如狼似虎地朝着朱敛等人扑了上来。
站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青衣衙役更是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,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最前方的李氏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