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皮。
直到吴公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像一块烂肉一样只剩下微弱的抽搐。
他才像扔掉一块破布一样,松开手,任由吴公子的脑袋重重地砸在血泊之中。
朱敛站起身,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冷漠地甩了甩手上沾满的鲜血和碎肉。
一名亲卫极有眼色地快步上前,双手捧上一块洁白的丝帕。
朱敛接过丝帕,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血迹一根根擦拭干净,然后将那块染血的丝帕随手扔在了吴公子那张看不出人形的脸上。
赵率教此刻已经安排好了后院的事情,正满脸煞气地快步走了回来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胖子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。
朱敛转过头,看着赵率教,语气冰冷如霜。
“派一队精锐骑兵,去隔壁武清县县衙。把那个武清县令,给本公子直接拿过来。”
“记住,是拿过来,不要惊动太多不相干的人。”
“是!”
赵率教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他转身大步走到门外,迅速点了二十名神机营的精锐骑兵。
这些骑兵立刻翻身上马,如同二十道黑色的闪电,卷起一阵烟尘,冲出了静海县的街道。
吴家大宅的前院里,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几只乌鸦在远处的枯树上发出沙哑难听的鸣叫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那些被赵率教从街上找来的老婆婆们,战战兢兢地抱着布包走进了后院。
很快,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哭声从后院传了出来。
那些饱经风霜的底层老妇人,在看到那些女孩的惨状后,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恸,潸然泪下。
这些凄厉的哭声像一把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每一个有良知的人的心上。
朱敛重新在院子中央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大片人,犹如一尊审判生死的冥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