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花,先结果!”
“朕要借你的手,打出科学的名声来!”
“只有这山东的文武百官、士绅学子都开始为了这本奇书争论不休、甚至大打出手的时候。”
“朕在南京的论道,才会更加顺利!”
朱寿鋐听朱敛这么说,自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他缓缓松开了一只手,将那本沉甸甸的书册郑重地贴在胸口,随后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青砖地面上。
“老臣,领旨。”
“陛下既然有此宏图大志,老臣便是拼了这张老脸,也要把这‘科学’的火种,在齐鲁大地上彻底点燃。”
“兖州府周边的三大书院,皆有老臣的门生故旧,不出半月,这书中的道理必将传遍整个山东。”
朱敛垂下眼帘,看着俯首帖耳的朱寿鋐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。
他微微弯下腰,双手亲自托住朱寿鋐的胳膊,将这位宗室长辈重新扶了起来。
“鲁王深明大义,朕心甚慰。”
“有了山东的文人打头阵,朕在南京的这盘大棋,就算是落下了一个绝佳的先手。”
朱敛松开手,转身端起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残茶,轻轻抿了一口,借此掩饰住嘴角的冷意。
“不过,除了这件事,朕还有另一件关乎此行成败的要务,需要借鲁王的手来办。”
朱寿鋐刚在椅子上坐稳半个身子,闻言立刻又挺直了脊背,神色肃然地拱手。
“陛下请讲,老臣必定万死不辞。”
朱敛放下茶盏,瓷器与紫檀木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声响。
“朕此次离京南下,对外放出的风声,是微服来山东巡视休养。”
“这不仅是给朝堂上那些言官们听的,更是给南直隶那帮蠢蠢欲动的人看的。”
“朕,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所以,朕不想暴露行踪。”
朱敛的目光越过敞开的厅门,投向了院落外那深邃无垠的初秋夜空。
“兵贵神速,朕并没有打算在这孔孟之乡过多停留。”
“很快,朕就会秘密启程,直扑南京。”
朱寿鋐也是在宦海边缘沉浮多年的老人,立刻便听出了天子的弦外之音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要让外界误以为,您一直留在这兖州府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