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国库才能真正充盈起来。
而扬州,作为天下商人聚集最多的地方,这里汇聚了全国绝大多数盐商、布商乃至海外贸易商行的总部。
这里的金银如同流水般在那些豪门大院中流转,汇聚了让内库都相形见绌的无数财富。
那些富可敌国的盐商,背后站着的正是南直隶那帮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林党人和复社才子。
这里,自然是他南下这盘大棋中,必须要亲自踩住的阵眼。
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江南特有的湿润,吹拂在朱敛那件沾满灰尘的玄色劲装上。
王承恩立刻提着一盏并不起眼的羊角灯,小心翼翼地走在前方引路。
王嘉胤则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,两百名暗卫瞬间如水滴入海一般,悄然融入了扬州城外那昏暗的夜色与稀疏的人流之中。
凭借着早就伪装好的京城豪商路引,朱敛一行人极其顺利地穿过了防备松懈的城门。
城门守军甚至连看都没多看这群衣着灰暗、面带倦容的“行商”一眼,只顾着颠了颠王承恩递过去的几两碎银子,便不耐烦地挥手放行了。
进入扬州城后,那种扑面而来的脂粉气与丝竹声变得愈发清晰,仿佛连空气中都飘荡着金钱的味道。
朱敛并没有去那些装潢奢华的客栈,而是由王承恩引着,悄然来到了一处位于城西偏僻街巷的破旧驿馆。
这座驿馆平日里只接待一些品级低微、油水全无的过路小吏,此刻更是门庭冷落。
朱敛刚刚在那张略显陈旧的太师椅上坐定,连一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,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王嘉胤推开半扇木门,高大魁梧的身影将门外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主子,赵将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