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四周散开。
他们有的攀上了高墙,有的封锁了前后门,甚至连侧面的偏门和马厩的出口,都被隐藏在阴影中的冰冷弩箭死死对准了。
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大网,在短短几息之间,便将整个马府彻底围了起来。
王嘉胤重新从阴影中走出,对着朱敛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这马府此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任何人也休想再踏出这扇大门半步。
朱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没有说话,只是极其随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赵率教心领神会,大步跨上台阶,根本没有去叩那兽首门环,而是直接抬起一脚,重重地踹在了大门上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,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门栓直接被这一脚的沛然巨力给震断了。
两扇大门轰然向内敞开,惊起了院内几只正在树上栖息的秋蝉。
“什么人。”
门房里立刻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呼喝,一个披着褂子的老管家提着灯笼,带着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,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老管家将灯笼举高,试图看清这些趁夜闯入的狂徒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这可是扬州知府马大老爷的私宅,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莫非是想造反不成。”
老管家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家丁试图上前阻拦朱敛等人的去路。
“还不赶紧滚出去,要通报也得等明日天亮,老爷现在已经歇下了,岂是你们这些贼人想见就能见的。”
然而,他那嚣张的话语才刚刚说到一半,声音便如同被生生掐断了脖子的公鸡一般,戛然而止。
赵率教冷笑一声,甚至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,腰间的绣春刀在一阵令人胆寒的金属摩擦声中豁然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