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结交京城来的贵人却苦于没有门路。”
“若是他们知道世子殿下大驾光临扬州,还不得乐疯了。”
朱敛微微眯起眼睛。
这正是他此次深入蓬莱阁想要切入的重点。
他将折扇在手心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装出一副勉为其难,却又半推半就的高傲样子。
“既然你钱少主盛情难却,本世子若是再三推辞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也罢。”
“本世子初来江南,正是人生地不熟,正愁没有人给解闷。”
“那就去会会你口中说的那些扬州人物吧。”
钱赋大喜过望。
他连忙站起身来,将衣摆向后一甩。
恭恭敬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朱敛站起身,王嘉胤带着两名暗卫立刻如同影子一般紧紧跟上。
一行人走出了这间清雅的雅间。
钱赋走在最前面引路。
他们穿过了两道布置得更为隐蔽、也更为奢华的回廊。
越往深处走,四周的陈设就越发考究。
连空气中飘荡的普通熏香,都换成了价值千金的西域龙涎香。
最终。
钱赋在一扇雕刻着岁寒三友图案的厚重楠木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过头,对着朱敛讨好地笑了笑,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一股温热的酒香夹杂着浓郁的脂粉气,瞬间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个比刚才那间要宽敞上数倍的隐秘小厅。
小厅里的穹顶上镶嵌着大颗的夜明珠,将室内照耀得光彩夺目。
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,桌上摆满了飞禽走兽、山珍海味,以及盛在玉壶里的琼浆玉液。
七八个身穿名贵锦缎长袍、大腹便便的中年富绅正围坐在桌旁。
他们各自的怀里,都搂着一个娇滴滴、衣衫半褪的年轻瘦马。
有几个人正喝得面红耳赤,手还在那些女子的腰间不安分地游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