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过多纠缠。
她十分自然地转过身,走到一旁的茶几前,提起那把还在温着的紫砂壶。
伴随着潺潺的水声,一杯清澈的茶水被她倒入了白瓷茶盏中。
她双手捧着茶盏,走到朱敛面前,轻轻放在了他手边的桌案上。
“奴家方才说殿下的词写得好,并非是逢场作戏的阿谀奉承。”
云舒雁顺势转移了话题,声音重新变得温婉起来。
“殿下的那副墨宝,开篇便是一句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,只此七个字,便足以将天下无数所谓的才子佳作踩在脚下。”
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文学发自内心的狂热与推崇。
“词中那股子历经沧桑后的寂寥,以及看透世事变迁的决绝。”
“若非是有着大智慧、大阅历之人,是绝对写不出这等惊世骇俗之句的。”
云舒雁看着朱敛,眼中异彩连连。
“奴家在扬州这几年,也算是阅尽了江南的文人雅士。”
“但殿下的这份才情,在奴家看来,已经不是‘高绝’二字可以形容,简直可以说是旷古烁今。”
面对这样的恭维,朱敛只是不置可否地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这确实是好词,因为这是后世纳兰性德的作品,就算放眼历史,也是婉约派的巅峰之作,自然是能够碾压这个时代的无数文人。
云舒雁见朱敛不说话,便又自顾自地往下说去。
“奴家来驿馆之前,私下里向蓬莱阁的钱赋少主打听过殿下的身份。”
“钱少主说,殿下这次微服南下,主要是为了来扬州寻找江南的学子,交流学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