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开始,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”
朱敛突然收回了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,语气变得出奇的平静。
他转过身,走到那张被剑气劈成两半的太师椅旁,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断面。
云舒雁的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强烈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她不明白朱敛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莫非你真的以为,朕刚才没有注意到你的异样吗。”
朱敛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着她。
“你真以为,你那所谓的借剑献舞,能瞒过朕的眼睛?”
云舒雁死死地咬着下唇,没有说话,但眼神中的震惊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“从你进门的那一瞬间。”
朱敛伸出一根手指,在半空中轻轻地点了点。
“朕就已经看穿了你的伪装。”
“你那看似柔弱无骨的步伐,实则下盘稳如磐石。”
“还有你非要借那把三斤二两的重剑,若无深厚的内家功夫,普通女子连拿稳都费劲。”
朱敛的声音不大,但在云舒雁听来,却字字如雷。
“所以,从你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起,朕就已经在防备你了。”
云舒雁听到这里,只觉得通体冰凉。
原来自己自以为毫无破绽的必杀之局,在对方眼中,竟如同孩童过家家一般可笑。
原来自己从一开始,就只是一只在猎人掌心起舞的飞蛾。
“不仅是你。”
朱敛突然抬起手,指了指窗外那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的街道。
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你真当朕一无所知?”
云舒雁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从朕踏入这条街口的那一刻。”
朱敛冷哼了一声,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屑。
“巷口那个伪装的摊贩,巷尾的更夫。”
“还有那些隐藏在暗中、时刻盯着这间房子的死士。”
“早就被朕的暗卫探查得一清二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