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有过一丝动摇与犹豫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敛,仿佛在看着一位救世的明灯。
“毕竟,江南百姓的确苦于重税久矣,廷枢也是江南人,难免一叶障目。”
“但今日听了殿下关于太祖皇帝南北榜的这番剖析,廷枢才惊觉自己先前的格局是何等狭隘。”
杨廷枢苦笑着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自责之色。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若是没有北方的坚如磐石,哪来我们江南的岁月静好。”
“殿下今日之言,真可谓是醍醐灌顶,彻底点醒了廷枢,也点醒了我复社诸多同窗啊。”
朱敛看着眼前这个在江南士林中拥有着极大号召力的复社领袖,只是微微颔首。
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吹捧而露出半分喜色,眼神依旧深邃莫测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杨廷枢见状,心中对这位世子殿下的城府更是高看了一眼,暗道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
他顺势转过身,面向在场的数百名学子,抬手压下了掌声。
“诸位,刚才关于财赋的辩论,世子殿下已经给出了最掷地有声的定论,我看此事便无需再议了。”
“既然国家大事我们已经论过,那接下来,咱们便说说这切身相关之事。”
杨廷枢的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回到了朱敛的身上,眼中满是期冀。
“这今日文会的第五篇策论,乃是论及当下的士风、学风,以及我等党社的教化之功。”
他微微躬身,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。
“殿下眼界高远,看问题的角度远超我等凡夫俗子。”
“不知殿下对如今江南乃至整个天下的士风学风,又有何高见。”
“还请殿下不吝赐教,为我等迷途书生指点迷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