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穿着打扮,非富即贵,莫不是哪家的世家公子。”
“能让云大家如此作陪,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。”
学子们交头接耳,互相打听着朱敛的来历。
就在这时,几名穿着考究、显然在江南士林中颇有地位的青年才子越众而出。
他们手持折扇,脸上带着看似温和实则傲慢的笑容,径直走向云舒雁。
“云大家,扬州一别,别来无恙。”
领头的一名青年微微拱手,眼神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上下打量着朱敛。
云舒雁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却透着疏离。
“劳诸位公子挂心,舒雁一切安好。”
那青年并未罢休,折扇一收,直指朱敛。
“这位兄台看着面生得很,不知是哪方名士,竟能得云大家如此青睐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,周围的学子也纷纷竖起了耳朵。
云舒雁神色一正,微微侧过身,向着那几名青年郑重介绍。
“诸位不可无礼。”
“这位,乃是当今瑞王府世子殿下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,原本喧闹的桃叶渡口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了朱敛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。
瑞王世子。
这个名号,在这几日的江南士林中,简直如雷贯耳。
几日前在扬州湛卢山庄的那场复社文会,早就被有心人快马加鞭地传回了南京。
那位当众抛出经世实学、驳斥空谈神秘贵公子,竟然就是眼前之人。
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,在江南学子中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有人骂他离经叛道,但更多的人,是被他那种直指大明沉疴的锐利所折服。
那几个原本还想挑衅的青年才子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们慌忙收起折扇,一揖到地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