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东西。

    白皎皎垂眸看着手上缠绕的厚重绷带，又一次发起了呆。

    早餐结束，白皎皎离开宿舍，和宋瑶分道扬镳，心事重重地前往专业课教室。

    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祁刃到底在不在那个冒牌货的控制下。

    如果不在的话……她就不用被那个冒牌货欺负了。

    按照新版小番茄的价格，她要再卖十几次小番茄才能攒够找黑市信息交易的费用。

    按照正常时间来算，这个过程至少要花费两个月。

    两个月，她等不起。

    或许，可以再放几次血？

    她琢磨着，又觉得这个方案不妥。

   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她并不想用这样极端的手段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琢磨了一会儿，打开光脑，点开老客户的信息框，编辑了一条消息：

    【在？除了小番茄，你还收什么东西？要出价高的那种。】

    客户很快回复：

    【最近有一种叫月牙果的果子行情很不错，价格是小番茄的几十倍，就是太少了，几乎收不到。】

    【怎么？白总有拓展业务的想法？我随时欢迎！】

    几十倍！

    白皎皎心跳加速，呼吸都急促了些许。

    这个什么月牙果，只要她能种出来一茬，就可以找到祁刃！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正欲再问点什么，一抬头，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。她将那股雀跃强行压下去，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样，先上课再说。

    教室里，谢初霁已经先她一步到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本翻了半截的旧书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早，皎皎。”

    “谢老师，早。”

    白皎皎在座位上坐下，将书包放在脚边，翻开笔记本。

    谢初霁合上书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光屏前，慢悠悠地打开课件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节纯理论课，下周我们就正式开始实践课。”

    无比期待的实验课终于要来到，白皎皎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。

    一整节课，她都惦记着那个价格高昂的月牙果，甚至课间休息时还在终端上搜索了一阵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，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信息，这似乎是个极其冷门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坐立难安了一上午。

    当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时，白皎皎收好笔记本，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离开，而是坐在座位上，犹豫了几秒。

    讲台上，谢初霁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教案。

    他将散落在桌上的资料摞整齐，夹进文件夹里，又拿起那本旧书，拍了拍封皮上的灰。

    白皎皎酝酿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“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谢初霁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听说过……”白皎皎顿了顿，斟酌措辞，“月牙果？”

    谢初霁的动作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