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点声,孩子刚睡着。”
华兴云深吸口气,“你让平安下跪,是打我的脸,明白吗?”
“我让平安给自己的救命恩人磕头有问题吗?”
纪晚晴神色淡然道:“莫说磕一个头,就算是磕十个头又如何?”
“当然有问题,就算那人救了平安,难道你不会用其他的方式感谢?”“人家淡泊明志,不图钱财,不挟恩图报,我能怎么办?”
“呵,你不会真以为世上有这种人吧?”
华兴云冷笑道:“他如果真的淡泊明志,又怎么会答应明天去云鹤楼赴宴?”
“姐夫,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急功近利的。”纪晚晴最受不了华兴云这点。
“你别被骗了,我怀疑他对你有所图谋,要不然今天怎么可能会去如意商铺,又恰好碰见了你?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?”
纪晚晴起身,满脸不悦,“他只是去商铺采购,谁规定了只有我才能去如意商铺?”
“这就是对方高明之处,制造偶遇,一点点地让你掉入陷阱!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纪晚晴气得脸色通红。
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云鹤楼,我倒要看看这个姓章的什么来头!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晚晴,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太单纯了,容易被骗,你姐临终前特别交代过我,要让我好好照顾你......”
“她还说让你娶了我对吧?”
纪晚晴嘲讽一笑,“我告诉你,这件事是不可能的,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我公婆说了什么,让他们点头,但是我们之间只能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。
我来这里,是迫于无奈,但更多的是为了平安。
如果你觉得我是你的私人物品,那你就错了!”
遮羞布被揭开,华兴云脸上火辣辣的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把纪晚晴给强要了。
反正岳父岳母,还有纪晚晴的公婆那边他都已经谈妥了。
真办了她,长辈也不会说什么。
只不过,纪晚晴是个外柔内刚之人,他也不敢硬来。
但现在,那一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,他也不想装了,“是,我的确喜欢你,想娶你。
我也不怕告诉你,这辈子我娶定你了,你注定是我女人。
不管是谁接近你,我绝对不会饶了他!”
那霸道的嘴脸在纪晚晴看来居然有些丑陋。
她满是痛苦地说道:“我姐尸骨未寒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
华兴云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强硬道:“要么我明天跟你一起去,要么,我就亲自把那个姓章的抓过来,你自己看着办!”
纪晚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无可奈何。
她知道,华兴云真会这么做。
她有些后悔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邀请张大力去云鹤楼的。
要是引来了华兴云的不满,说不定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就算她现在取消宴请,华兴云也绝对不会放过张大力。
“好,既然你说章先生有问题,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,但是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压人。”
“好,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淡泊明志,我一定好好感谢他,可如果不是,他一定走不出平安县!”
......
“哈秋!”
躺椅上的张大力打了个喷嚏,紧了紧身上的裘皮大衣,后半夜气温骤降,他有些顶不住了。
“头儿,沉淀好了,糖水真的变透彻了。”山猪激动地跑过来汇报。
张大力一喜,顿时睡意全无,急忙跑过去查看。
发现桶内的糖水溶液经过两三个时辰的沉淀后,已经变得相对透彻,虽然还有些微微地发黄发黯,但对比之前黑色已经好了十倍不止!
黄泥水和草木灰的吸附性还不错,如果可以多沉淀一些时间可能会更好。
当然,经过沉淀的溶液可以二次吸附,脱色的同时也会消耗更多的糖分。
想要得到完美的白糖,黄泥水和草木灰的配比,以及兑水的比例都需要精细的调整。
张大力只能让山猪慢慢去实验。
“老大,简直神了!”
山猪佩服的五体投地,一开始他还以为张大力在胡来,现在看,不懂装的人是他自己!
“少他娘的拍马屁,把这些溶液舀出来熬煮,天快亮了,加快速度!”张大力说道。
“是老大!”
天渐渐亮了。
锅里的糖水溶液逐渐浓缩成白黄色的糖浆后再倒入模具自然冷却,结晶。
“头,一百斤红糖咱们只弄出来六十斤的白糖!”山猪把这些糖浆称重后得出结论。
“损耗这么大?”
张大力摸了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