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力紧了紧手中的大刀,“老子既然敢动刀,就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!”
华兴云一愣,再次看向张大力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猎人。
却没想到,自己才是猎物!
“你可是因为我没有好好感谢你,所以才动刀?”
压下心中的怒气,他努力让自己镇定,“如果是这样,我可以向你敬酒赔罪!”
“我压根不在意你,又怎么会在意你敬酒不敬酒呢?”张大力淡淡道。
“章先生,那您为何忽然生气?”纪晚晴问道,“总有原由!”
虽然他厌烦华兴云。
但再厌烦,他也是自己的姐夫。
总不能亲眼看到外人把他伤了。
张大力笑了,“你让他把这一壶酒喝了,我就告诉你理由!”
“说来说去,你还不是因为我没向你敬酒而发怒,晚晴说你是隐士,不在意虚名,你这么做可没有隐士的风范。”
“少他娘的给老子戴高帽,我可不吃这套。”张大力拿过酒壶,递到了他的嘴边,“给老子喝,不喝老子就剁了你!”
“章先生......”
“你也给老子闭嘴,把我逼急了,我连你一起砍了!”张大力恶狠狠地说道。
纪晚晴也被吓到了,她一咬牙,“我喝行吗?”
“不行,必须他喝!”
“我姐夫喝了,你就放了他?”
“对!”
纪晚晴拿过酒壶,“姐夫,喝了吧,章先生是贵客,是恩人,你这般姿态,本就无礼至极,罚酒赔罪,也正常!”
华兴云看到酒壶,脸都绿了。
这酒有毒啊。
喝了会死人的。
虽然不会马上死,但三天内必然暴毙,而且无药可解!
“我,我不喝!”
“你干嘛这么倔啊!”
“区区刀斧,岂能让我低头!”华兴云咬牙道。
张大力冷笑一声,拿过酒壶就塞到了他的嘴里,“不喝也得喝......”
吨吨吨!
华兴云被灌了两口酒水下肚,脸色顿时煞白。
他不顾脖子上还架着的刀,疯狂扣自己的嗓子眼。
“呕,呕,呕......”
直到把自己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,他也没有停下,“晚晴,水,快给我水,快啊!”
纪晚晴何等聪明,看到这一幕,心里也起了狐疑,“姐夫,这只是一些酒而已,至于吗?”
“你少废话,快把水给我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华兴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纪晚晴。
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
纪晚晴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变得惨白,“酒里有毒?”
华兴云脸色也变得铁青,他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大力,“你,你,你到底是谁?”
张大力淡淡一笑,假装从口中吐出一口酒水,这酒水其实是他趁着华兴云呕吐没注意喝的一口水,“你不会真以为老子把下了毒的酒喝下去了吧?”
华兴云内心的惊恐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
这明明是他临时起意下的毒。
就连厨子都不知道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知道了。
“他诈我?”
“不对,绝对不是,他肯定早就知道了!”
想到这里,他彻底慌了。
也意识到,眼前这个姓章的绝对非同小可
纪晚晴也想通了所有关节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华兴云,“章先生可是平安的救命恩人,是咱们家得贵人,你怎么能恩将仇报下毒酒害他?
难道就因为我让平安给章先生下跪磕头?”
她原以为华兴云只是不满平安下跪,可现在她才真正看清楚这个男人。
不只是心胸狭隘,还非常的恶毒。
畜生都做不出的事情,他居然做了。
要不是章先生识破了他,那么自己不就害死了恩人?
也难怪章先生会如此愤怒。
“章先生,对不起,我,我不知道他在酒水里下毒,我请你过来,真的只是想好好感谢你,没有别的意思!”
她羞愤欲死,愧疚的眼泪直流,“我跪下给您磕头,求您原谅......”
就在她将要下跪的前一秒,张大力拉住了她,“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不用你跪!”
“要不是我,他也不会害你。”
“谁犯错,谁承担,他想害我,我砍下他的脑袋,很合理吧?”
张大力稍稍一动,刀刃就划破了华兴云的脖子。
鲜血瞬间就顺着脖子流了下来。
剧痛传来,华兴云甚至嗅到了血腥味,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