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侍卫冷笑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,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都是主人的女人,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?”
早两天她还不敢说这种话,但经过这三四天的浇灌后,她越发笃定自己在‘章夯’心里有了一定的地位。
哪怕现在没有身份,未来也一定会有的。
“主人的女人?”
女侍卫冷笑起来,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主人什么碰过你了?”
“你,你眼瞎了?”
徐景妍大怒,“你们天天守在这里,难道晚上谁去我那里过夜都不知道?”
另一个女侍卫玩味的笑着道:“主子这几天一直都忙着跟纪家小姐的婚事,二人恩爱,如漆似胶,他哪有功夫来看你这种野鸡啊?”
“纪家小姐你应该知道吧,就是平安县县令华兴云的小姨子,那是真正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千金,不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泥腿子能比的。”
“你说谁来路不明?”
徐景妍见对方羞辱自己,先是愤怒,可听着听着,她突然觉着不对,“主人这几天没来我这里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那这些天晚上是谁来了我房间?”
院门口的两个女侍卫忽然笑了起来。
笑得徐景妍心脏狂跳。
“笑什么,你们说话呀!”
“我笑你蠢!”
“我们守在这里难道连主子都不认识?”
“再说了,你就这么笃定进你房间的是主子?”
“我们主子要求可是很高的,怎么可能会碰你这种女骗子呢?”
二人连声奚落。
徐景妍的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脑瓜子嗡的一下顿时一片空白,身躯也僵硬了。
“进我房间的,不是章夯吗?”
“不,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的!”
徐景妍慌得不行,“这几天晚上,他天天都来,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,难道你们没听到?”
“你叫的跟杀猪似的,我们又不聋,怎么可能听不见?”
“你用你的榆木脑袋好好想想,如果真的是主子,我们敢这么跟你说话吗?”
“就算你是个妾侍,我们也没这个胆量。”
“不,这不是真的,我要见主人,我要见她!”
徐景妍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自己这几天晚上像条摇尾乞怜的木构似的讨好对方。
你居然说,这个人不是章夯?
那自己究竟在讨好谁?
“我说了,你没资格见主人!”
“胆敢胡来,杀无赦!”
两个女侍卫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,毫不留情的对准了她。
徐景妍又是害怕又是惶恐,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抽痛。
回想起这些天侍女的态度,以及女守卫的态度,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。
而且,这个‘章夯’都是每天半夜趁着自己睡着了才过来,也不允许自己点灯。
起初她还以为对方喜欢这种调调。
但现在她才后知后觉,对方不是喜欢这种调调,是根本不想让她看清样貌。
因为看清样貌,就会露馅。
真正的高门贵子,怎么可能会藏头露尾呢。
想到这里。
她原本满是春色的俏脸,血色瞬间退去,变得惨白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大的悲凉和伤心。
沉重的打击让她一阵眩晕。
胸口闷得的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板。
她满是绝望地看向女守卫,“你们嫉妒我,所以骗我的,对吗?”
“醒醒吧,麻雀飞上枝头也不会变成凤凰的!”
这一句话,彻底让徐景妍绝望了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......”
哇的一声。
徐景妍大哭起来。
她的心态彻底崩溃了。
不止如此,她的骄傲,她的坚持,她最引以为傲的清白,全都没了。
现在的她,浑身都沾满了那个男人的气息,哪怕洗漱之后依旧存在。
她崩溃的冲出了章府。
沿途却没有一个人拦住她,每一个人都是用戏谑看戏的表情看着她。
从小到大,她不管走到那里都是主角,可现在她成了一个丑角。
还是一个人人嘲讽的丑角。
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落差。
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徐府的人得知徐景妍在这里,也是派了马车守在这边,虽然进不了章府,但他们也与有荣焉,觉得小姐一步登天了,他们也能跟着一起沾光。
看着徐府的下人,徐景妍哭的更伤心了,“我,我,我被,我被骗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走,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