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靠近正母。
“保不住秘密的人,都要死。”
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清明和狠厉。
正母见到太上皇,连连叩拜,“我什么都没说,贵人啊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“前几日有人来寻我,我也只是说那个孩子被扔了。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。除了他儿子叫老爷的人,那人长得与眼前男人年轻时一模一样。
可当年那个孩子是她亲自扔到乱葬岗的,绝对不可能还会出现。
太上皇眯起眼睛,“去找你的人是谁?可是一个年轻男子。”
太上皇咬牙切齿,那个逆子要是真的知道什么的话,他该怎么做?
当初就不该留下那个小畜生的命。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杀了他那么多儿女。
太上皇恨自己的心软。
正母跪着,不敢撒谎。
“是个年轻男人,看着不过三十多岁。”
太上皇听到这里浑身颤抖,“是那个逆子?”
正母继续说道:“不过那人一头银发。很是奇怪。”
听到后面太上皇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那个逆子就好。
这个特征有些像李琰的那位客人,可那个人问这些做什么?
太上皇坐在长椅上,敲了敲腿。
“你放心,你死后,我会给你儿子一大笔钱,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,那就可以平安度过此生,不一定会大富大贵,但是却可衣食无忧。”
太上皇的剑搭在了正母的脖子上。
当年接生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躲起来就能平安,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奢望。
她的同微十多年寒窗苦读才得今日,为了她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子的确不值。
“贵人,我最后求您一件事。”她颤抖着手,头上拿下银簪子。“我死后将簪子放在我手心里,我儿就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这就代表着她愿意死,和任何人无关,不必刨根问底,不必报仇。
她的儿就该敞亮地活。
“这等小事,朕答应你。”
说完太上皇站起身,手中的剑举了起来。这人活着他日夜都觉得脑袋上悬了一把剑。
只有人死了,他才能安稳度日。
就在剑即将落下的那刻,外面响起打斗声。
驯风一手抱着李青烟,另一只手轻轻一挥,红甲卫霎时间被水包裹起来,一个个捂着脖子,无法呼吸,直到晕厥才被扔到地上。
“太弱了。”
驯风一脸嫌弃。
李青烟嘴角一抽,人与陨鲛的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,红甲卫战力已经是数一数二的,可在驯风手底下坚持一盏茶的时间。
“好厉害。”
李青烟由衷感叹一声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驯风抱着他一步步靠近屋子,小小的茅草屋显得有些可怜。
手一挥破旧的木门应声而碎,里面的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李青烟表情戏谑。
“太上皇这是要杀人?”她抱着驯风的脖子,“好生吓人。”
驯风看向正母,这人就是前段时间他问话的产婆,又看向了太上皇。
“李亭晨,你可是要杀人灭口?本尊知道那个孩子在何处。”
“你就这么容不下那个孩子?”
太上皇眼底都是厌恶,对驯风更是不耐烦,“我李家的事情与你何干?”
“那人是生是死与你又有何干系?”
太上皇眼底都是陌生。眼睛一转,忽然想到什么,双目赤红,“你是那个男人?”
“朕要杀了你。”
太上皇像是疯了一般,可惜被驯风定住。
见到他如此驯风眼神复杂。
李青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,“抢走人家的爱人、孩子,还说没有关系。造孽。”
“能不能让他暂时失去这一个时辰的记忆?”
驯风看着对自己陌生又敌意十分大的太上皇点了点头,一挥手太上皇昏厥过去,再挥手,太上皇连带着外面那些昏厥的红甲卫都消失不见。
“人都送回皇宫。”驯风将李青烟放下走到正母面前。“你之前并未说实话。”
驯风的眼神冰冷,之前正母跟他说的是孩子被扔了。可她对太上皇说的是,孩子被扔到了乱葬岗。
正母眼神闪躲,“我……那孩子是被我扔到了乱葬岗,后来我于心不忍,去看了,可那孩子不见了。那么短的时间孩子不会被叼走。”
驯风挥了挥手,正母脑袋垂落,身影消失。
李青烟拽拽他的袖子,“如果福亲王不是那个孩子,那你的孩子应该也活着。”
驯风揉揉李青烟的脑袋,“或许。”
李青烟看着驯风,这人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