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和,至少还有三五百年的寿元。
乾崇安的心中也清楚,缓缓抬手,看着那如白玉般的手掌染上血红,进而变得焦黑,
仿佛只要轻轻一敲,便会化成片片岩石,
他翻来覆去的看着,面色却异常的平静。
毫不在意的放下了手掌,蓦然抬眸,将那目光,望向了那云月山脉,安然无恙的月家。
沉默了许久,才迟缓的,绝然的吐出了一句,
“师兄,你若还念我等师兄弟情分,便替我去看守宗门……”,
“这宗门,老夫自会看护。”,月承玄轻简开口,答应的痛快。
可那话音落下,旁边的人却没了声响,久久不言,惹得那月承玄都等的有几分不耐。
“师兄,”,
就在月承玄皱起眸子,准备再次开口时,
旁边的乾崇安终于开了口,却换了几分语气,
“心有所归,如何再装得下这浮云宗。”。
这次轮到月承玄沉默了,他没有承认,却也没有反驳。
因为事实也确实如此,若让他在宗门与家族中做取舍,他会毫不犹豫的护住自己的家族。
嗡——
一阵玉石碰撞的清响,忽的传入了他的耳中,在这寂静的千里之地,显得有几分突兀。
他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,似有所觉的缓缓回眸,
本来凝重的眸子顿时睁圆,带着几分诧异,转而又变成了一副凶狠护犊的模样,
“乾崇安,你要做什么!我劝你莫要做傻事!”,
话音落下,回应他的却只是乾崇安那绝然的语气,
“师兄下不去手,便让师弟来做这个恶人!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