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动人的情绪,
只是一眼便抓住了齐明秀内心的颤动,口角含笑,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温和,
“齐家起于微末,虽立族稍晚,然你父与我赵家早有渊源,
遥想那月明之坊,其曾与我兄相知相熟,予之诸多便利……”。
“女君所言,我父常与我所说……”,听着吟风月那温婉随和的声音,齐明秀却终是忍不住站起来开口,
“上伯爷,以炼气修为,破败十数位月明坊大修,
后邪修侵坊,我父几经波折,落魄荒野,又蒙上族不弃,才得以安稳。
是之,每每与我相言,常念上伯爷恩德,念上族知遇之恩。”。
……
寥寥几句,下面已是泣声一片,坐在左侧最后面的鹤方抬着手,用一只袖子遮着,一遍又一遍的抹着泪水;
他前面的李落枫虽然坐的平稳,却沉着一张脸,紧紧攥着面前的茶盏,
一声不吭,手上的青筋却根根爆起,喷张欲破。
赵家这近二百年的路,下方的七个世家又何尝不是相伴而行,
诸般辛酸之事,又何尝不是同身而受?
吟风月不再言语,端坐在那主位之上,看着下方的这片场景,似是并不着急。
……
是以《飘渺蜉蝣录》中记载,每至大动之初,赵家召诸族议事,凡与女君相言者,无不在殿中大哭,深以痛彻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