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数十道流光齐齐飞上空去,大手一挥,那筑基境的修为便也随之展露而出,
下方有人惊呼出声,面露惊骇之色,
“这是要做什么,莫非是要在此斗法?!”。
“不好,我等快逃,筑基之威,非我等能敌!”,
有人仰望天穹,踉跄后退,一双眸子中闪过惊怕之色,
嗖——
早有人快他一步,推动飞剑,一声不吭的闷头朝着前方遁去!
却只听得一声哀嚎,那笼罩在坊市上空的大阵运转,
浩荡的灵威倾泻而下,将那撞上灵力屏障的修士相数灭杀,
一时间遍地哀嚎,数万散修无不显露惊恐之色,
“苦也,筑基之斗,我等困居于此,与等死何异?!”。
“游家上使在此诛邪,若想活命者,莫开多言,”,
执事阁里,有剩下的炼气执事走出了去,
低声怒吼了一句,拿出了自己的玉牌。
灵力在上面如莹火般窜动,忽闪忽动间,一座防御大阵自那执事阁中扩展开来!
众人见此,无不大喜,你推我挤,连滚带爬的朝着这边跑来,
除此之外,那坊市之中,又接连有数座楼阁运转大阵,
一座又一座的微型大阵,自其中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的拔地而起。
林中坊可不算是小坊市,是实打实的二阶坊市,
其中有着不少筑基世家的产业,遇到这般情况,通常都会打开大阵庇护自家产业,收纳这些散修!
下方的坊市,因为上方的局势变得有几分混乱,
而那天穹之上,对那黑袍女修的合围也开始缓缓收网!
“一起出手,绝不可给她喘息之机!”,
一声厉喝,那游文渊率先动起手来,手中法诀在胸前变换,
自其身后,浩浩荡荡的水源之力裹挟着四周的湖泽江河,自其身后汇聚而来,
化作水龙涡旋,连接天地,骤然炸散,化作丝丝缕缕的雨剑飞落,
那拥着筑基巅峰气息的灵元躯身那水龙卷中缓缓舒展开来,
站在那山林之中,高如山岳!
在其身后,跟随而来的七八个筑基修士,也纷纷运转法诀,一尊又一尊的水元躯身拔地而起,
远远望去,那平静的山峦之地,忽然多了七八个威严高耸的巨人,
与那山岳齐高,将整个坊市结结实实的围在里面,
大阵之中,修士或躲在楼阁之中透缝偷窥,或躲在那墙角、桌下,瑟瑟而抖。
天上威势浩浩,如雷霆轰鸣;大阵之上时有崩碎之声,如琉璃清响;楼阁摇摇晃动,砖瓦噼啪摔碎,接连不断。
纵然是炼气修士,此刻却也与那凡人无异,躲在这大阵之下祈生,
外面打的天昏地暗,一尊又一尊的灵元躯身都大如山岳,
他们就如同匍匐在脚边的蚂蚁,生怕被其一脚踩死!
“老夫也来助力!”,张坊主被那女子再次打退,
看着四周的人已经纷纷施展元灵躯身,虽有几分不情不愿,却也不得不给这游家显露几分诚意。
虎目圆睁,长须飘然,那双手合在胸前做印,
身后山峦崩碎,泥石做形,庞大的山石身躯,随之缓缓展露而出!
至此时,围剿之人纷纷出手,两尊筑基后期,八尊筑基中期巍峨耸立,宛如山岳,压的在场之人喘不过气来。
结丹不出,这筑基修士的大战,便常是这南域里的兵灾人祸,
所过之处,无不山塌地陷,林毁河断!
“喝!”,一声震撼,游文渊骤然排掌而出,
身后的灵元巨像怒目圆睁,眼角似有流光闪动,
轰然抬手,朝着那被围在中间的黑袍女子倾压而下。
远望而去,犹如天降悬河,巍然浩荡,又似水剑破空,直击女子面门!
十人威势,压的她一人动弹不得,只觉着身上背上了一尊山岳,全身骨骼都跟着噼啪作响。
“!”,嘴角呼的溢出几分血迹,她却顾不得擦拭,
撑在胸前的双掌变换法印,灵台盛势(筑基中期)的气势也随之展露而出!
在其身后,一道又一道的木元之力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,
与寻常修士的却远有几分不同,只见那丝丝缕缕的木元灵力呈枯灰之色,如同一片又一片从枯木上扒下来的树皮,
不生灵动,浑浊着,粘稠着,像极了水面上飘着的青苔,
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自其身后缓缓凝聚,
不多时,一道同样庞大,却显得如枯木般干瘦的四臂身躯,轰然展露而出!
威势浩荡,将那四周云雾也随之排荡开来,
远远望去,被扒了皮的枯木,四臂抱合,身躯弯直,却拥有着与那元灵躯身相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