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福愣住了,脸上的肉颤了两下。
“买地?你当买大白菜呢?这可是昆仑,是天衡司的产业!”
也就十来秒的功夫,大厅屏幕上的数字突然疯狂跳动。
屏幕中心的曲线像跳水一样直接跌到底,随后显现出两行血色的大字。
“产权变更完成,所有者:陈霄。”
苏福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,他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陆明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电子证明,直接甩在苏福脸上。
“现在,这地方归我家爷管了。”
“你,苏福,因为贪污空气折旧费,被当场解雇了。”
“现在立刻带着你这些白眼狼侍从,给我滚出这个山头。”
陆明指着大门的方向,下巴抬得比房梁还高。
“听懂没?你失业了,老baby。”
苏福死死盯着那张证明,脸上的粉因为汗水流成了几道沟壑。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浑身的衣服瞬间崩开。
“解雇我?在这昆仑深处,谁掌握力量,谁才是老板!”
苏福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,皮肤变成了古铜色。
他的背后裂开几道口子,无数枚发黑的铜钱从血肉里钻了出来。
伴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铜臭味,一个身高三米的怪物出现在原地。
他没穿衣服,全身上下布满了各种朝代的旧钱,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绿光。
“守财鬼!”
丫丫小声惊呼,把黑账册抱紧了一点。
“爸爸,这个大叔身上有好多被抢走的人在哭。”
变身为守财鬼的苏福张开大嘴,一股股粘稠的黑气喷涌而出。
“陈霄,既然你这么有钱,那就把命也留在金库里吧!”
他猛地一跺脚,驿站的地砖直接炸裂。
无数枚刻着咒文的腐蚀金币像雨点一样朝陈霄射去。
每一枚金币在空中划过,都带着刺耳的尖啸声,把周围的空气都给烧糊了。
陆明赶紧躲到越野车轮子后头,大声喊道。
“爷,这货开外挂了,他把这辈子的存款都吐出来了!”
陈霄站在原地没动,任凭那些金币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他慢慢伸出右手,掌心那道沉寂已久的黑缝猛地睁开。
一股像黑洞一样的吸力在手心正前方成型。
那些原本威力惊人的腐蚀金币,在距离陈霄半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。
它们像是被无形的线拽住,开始在空中疯狂打转。
“想玩钱?我让你看个够。”
陈霄冷哼一声,五指猛地虚空一抓。
那些金币不仅没被吸走,反而以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倒流回去。
苏福变身的守财鬼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自己喷出的金币撞了满怀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金属入肉的声音密集成了一片,苏福身上那些铜钱被撞得粉碎。
陈霄往前跨了一步,左手按在丫丫的黑账册上。
“这一笔,记在他祖宗十八代的头上。”
丫丫拿起枯木笔,在那页写着“苏福”的名字下头,重重划了一个横杠。
“不还钱的人,会被钱埋掉的。”
丫丫对着账册吹了一口气。
整个驿站大厅里的水晶灯突然齐刷刷爆裂,却没落下玻璃渣,而是落下了无穷无尽的金币。
这些金币不是虚影,而是实打实的沉重金属。
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,金币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苏福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,他那沉重的身躯被金币浪潮死死压住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他每张一次嘴,就有几十枚金币往他喉咙里钻。
直到最后,那座金山已经顶到了天花板。
苏福只剩下一只戴着金戒指的手露在外面,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。
陆明从车轮子后面钻出来,看着满屋子的财宝,眼珠子都圆了。
“哎哟我去,这才是真正的见钱眼开啊。”
“这老小子这辈子想捞钱,现在如愿以偿了,直接睡进钱堆里了。”
陆明走过去,在那堆金币上踢了一脚。
“爷,这地方咱们还留着吗?”
陈霄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山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既然买下来了,就烧了吧。”
“脏东西留在这儿,坏了昆仑的风气。”
他屈指一弹,指尖带出一抹暗红色的火星。
火星落在金山上,并没有融化金子,而是像引燃了汽油,轰地一声腾起数十米高的蓝火。
那些金币在火焰中扭曲、变黑,最后化作一股股带着臭味的黑烟。
丫丫吸了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