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源加持,万金不坏!”
他身上的金色长袍无风自动,整个人被一个球形的金色护盾笼罩。
护盾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,闪烁着刺眼的波光。
陈霄踩在雪地上,一步一步走向苏清风。
“躲在龟壳里,这三万条命就能一笔勾销了?”
苏清风在护盾后面狂笑,神情癫狂。
“你破不开的!这是昆仑积攒了百年的地脉之力!”
“只要昆仑不倒,我就长生不死!”
陈霄停在护盾前三寸的地方,举起了左手。
掌心那道裂缝彻底张开,露出里面漆黑如深渊的内核。
“赵生没干完的活,我替他收尾。”
他并没有直接劈砍,而是把手心贴在了护盾上面。
黑缝里钻出几根暗金色的发丝,像针尖一样扎进了金光之中。
原本稳固的护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苏清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他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力。
那是专门克制一切规则和能量的收账之力。
“不可能!你怎么能直接抽取本源?”
他尖叫着想后退,却发现双脚被牢牢钉在原地。
陈霄的右手握着短刃,猛地向前递出。
短刃化作一道极致的暗金流光,直接穿透了金色的屏障。
没有任何阻碍,刃尖精准地斩在了一根虚幻的红色锁链上。
那是苏清风灵魂深处,连接着昆仑地脉的本源之索。
“崩!”
一声脆响,仿佛有什么极其厚重的东西被强行掰断。
苏清风如遭雷击,整个人委顿在雪地里。
他身上的金袍迅速褪色,变得破破烂烂,像块擦脚布。
原本那头狂舞的白发,瞬间失去了光泽,变成了一团枯草。
更惊人的是他的皮肤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干瘪。
一道道深深的皱纹爬满全身,老人斑像霉点一样在脸上绽放。
不到三秒钟,一个正当壮年的强者,直接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头。
他蜷缩在雪里,两只手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。
“我的力量……我的本源……”
他的嗓音变得嘶哑难听,像漏风的破风箱。
陈霄收回短刃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三万条命,只让你老了三十岁,这笔买卖你还是赚了。”
陆明举着手机凑了过来,摄像头几乎怼到了苏清风的鼻子上。
“家人们,看仔细了啊,这就叫现场脱水。”
“刚才还威风八面的‘昆仑金手’,现在成了‘昆仑干尸’。”
“给爷点点关注,这种老头变枯木的魔术可不常有,奥利给!”
苏清风抬头看着陆明,嘴唇哆嗦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,那是被切断本源后的反噬。
陈霄回头看向那座黑色巨塔,目光深邃。
“这就倒了一个,后面还有几个这种货色?”
苏清风趴在地上,伸出一只干枯的手,指着巨塔的方向。
“你……你进不去的……清算司只是个……看门的……”
“塔顶那位……已经在写你的名字了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黑血,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丫丫走过去,在黑账册的那一页苏清风名字后面打了个红叉。
“这个名字也抹掉啦,黑气散得好快。”
她把秃毛木笔塞进衣兜,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霄。
“爸爸,塔上面那个爷爷,笔比我的大。”
陈霄蹲下身,揉了揉丫丫的脑袋。
“他的大没用,咱们的笔比较沉。”
他跨上摩托车,拧动油门,引擎声震碎了满山的寂静。
陆明赶紧把手机收好,跳上越野车,对着苏清风的尸体呸了一声。
“老家伙,想吃咱爷俩的命,下辈子先学会怎么刷牙。”
两辆车撕裂风雪,直接冲向了那座被铁链缠绕的黑色巨塔。
塔基座上的血色大字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当陈霄的车轮压过塔前最后一道红线时。
塔顶那口挂了百年的青铜丧钟,突然无火自鸣。
“当——”
厚重的钟声传遍整个昆仑,冰川开始发出大面积崩塌的巨响。
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重锤,砸在人的胸口。
陆明感觉心脏猛地缩了一下,连方向盘都差点握不稳。
“爷,这动静有点大啊,咱是不是踩到雷区了?”
陈霄没说话,他感觉掌心那道黑缝正在疯狂跳动。
赵生的气息不仅没消散,反而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兴奋。
“这不是雷区,这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