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板上的一个黑色孔洞。
那里像是连接着昆仑塔的更高层,隐约有压抑的咆哮声传来。
“没事,咱们一笔一笔收,谁也跑不了。”
陈霄把玉牌揣进兜里,带头走出密室。
那个被扒光的矮子执事跪在地上,冻得直打哆嗦。
“大……大佬,能给我留件衣裳吗?”
陆明头都没回,把那被抽坏的纸人扔在他头上。
“戴着这个,这可是你身为‘老祖’的尊严。”
一行人再次踏上那闪着电光的铁链旋梯。
每往上走一级,脚下的云雾就厚实一分,甚至开始带血色。
那是属于昆仑塔核心区域的杀机。
陈霄握紧短刃,耳边再次响起了赵生当年的咆哮。
这笔长达三十年的债,已经快要翻到最后一页了。
四层的入口处,一道巨大的石门缓缓合拢。
门缝里,一只灰色的袖子一闪而过。
“来了吗?”
那个低沉的声音在塔内回荡,带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。
陈霄没说话,只是加速冲了上去。
铁链梯子发出一阵阵难负重荷的呻吟。
仿佛这整座昆仑塔,都在陈霄的脚步下微微颤抖。
清算的号角,在三层与四层之间,吹响了第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