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此期间阈值会临时提升至 w,且部分传感器暂停工作)。”
系统的光幕上弹出两个方案的详细说明:低功率推进需要找到二手的微型离子推进器(功率约 3000w),且需手动安装在船体外部,避免接入主能源;盲区时段则需要精准计算撤离路线,在 15 分钟内完成从船坞启动、突破围墙、进入太空垃圾带的全过程,任何一步失误都可能导致暴露。
微型离子推进器、15 分钟盲区、手动安装推进器…… 每一个条件都像一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但我知道,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—— 要么在沉默中等待被发现,要么在风险中寻找生机。
我关掉手电筒,靠在通讯舱的墙壁上,黑暗瞬间笼罩下来,只有应急灯的微光从舱门外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心里的焦虑渐渐被一种冷静取代 —— 之前修复 ApU 时,我学会了 “能源优先”;尝试环境控制时,学会了 “灵活变通”;现在面对隐蔽撤离的难题,或许需要的是 “精准计算” 和 “孤注一掷”。
“系统,记录学院监控盲区的时间,同时启动‘超空间破烂感应’,搜索半径 10 公里内的微型离子推进器信号。” 我在心里默念,手指轻轻划过应急接收器的焦黑外壳,“另外,整理应急通讯接收器的修复清单 —— 就算只能接收信号,至少能在撤离时监听学院的调度信息,增加成功率。”
“收到指令:监控盲区时间已记录(每日凌晨 3:00-3:15),‘超空间破烂感应’已启动,预计扫描时间 1 小时;应急通讯接收器修复清单已生成:1. 适配天线(可从废弃的巡逻机器人上拆解);2. 电源接口配件(需从黑市购买,预计售价 30 星币);3. 绝缘导线(5 米,工具箱内已具备);4. 除锈剂(用于清理接收模块触点,剩余量充足)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的思路渐渐清晰:第一步,修复应急通讯接收器,确保能监听外部信号;第二步,前往垃圾场寻找便携式氧气发生器,同时等待推进器的扫描结果;第三步,根据扫描结果制定低功率推进方案,利用每天的盲区时段进行测试;第四步,在积累足够经验后,抓住机会完成撤离。
走出通讯舱时,阳光已经西斜,船坞里的阴影被拉得很长。我回头望了一眼 “老兵” 号的舰尾,通讯舱的门还虚掩着,像一个沉默的伤口。我知道,从检查通讯系统的这一刻起,“修复” 已经不再是唯一的目标,“隐蔽” 和 “撤离” 成了更紧迫的任务。
我加快脚步向船坞出口走,口袋里的个人数据板硌着大腿,里面的星图碎片此刻成了唯一的希望 —— 上面标注的学院本星系坐标,或许能帮我规划出一条避开监控的撤离路线。
夜色渐渐降临,船坞里的应急灯开始闪烁,像一个个警惕的眼睛。我走出船坞大门,回头望了一眼那艘沉睡的钢铁巨兽,心里默念:“再等等,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,一起离开这里。”
只是,那 15 分钟的盲区窗口,那需要手动安装的推进器,那随时可能触发的警报,像一张无形的网,让我忍不住问自己:我们真的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,无声无息地逃走吗?这个疑问,像一颗种子,在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