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正色着解释:
“我受叔公影响,学过一点中医。”
比如推拿,不受时间地点环境等客观条件影响,可以很好缓解人身上的不适。
在周怀慎新兵时期,这推拿之法发挥了很大作用,连他手下人都跟着学了几手!
所以,现在周怀慎还真不是随便说说,而是认真的。
江善半信半疑地点了头。
很快,她就没空生周怀慎的气了。
她惬意地舒展开眉眼,几乎连骨头都酥掉。
“好舒服啊……”
江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,整个人几乎成了一团化开的奶油。
周怀慎手上一顿,用力抿住唇。
“会不会有点痛?”
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但江善却没有在意,她已经完全被周怀慎的手艺所折服。
连先前的气恼都抛在脑后,只顾着享受了。
“不痛……很合适……你以后就算不当副部长……出去给人推拿……也绝对是第一名……超级厉害……”
江善断断续续地说着,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小猫似的呼噜声。
周怀慎绷紧了身体,呼吸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——
他指尖滑过她幼嫩的皮肤,只觉得那脆弱得像奶豆腐,轻轻一戳就要破,于是分外小心翼翼。
可骨子里滋长的渴望,却不断撕扯着他的理智,让他恨不得力道大一点,再大一点……
“哈——啊。”
江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里氤氲着水光。
周怀慎从渴望里陡然惊醒。
见她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,他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问:
“善善,困了么?”
江善含含糊糊地应了声。
周怀慎摁下所有杂乱的念头,把她东倒西歪的小身子彻底塞进被子里。
“那就睡吧。”
江善眼睛一闭,沉沉地睡去。
她中途隐约感觉到身边被子一凉。
很快,一具热得像烙铁的身躯贴了过来。
江善先是皱眉有些抗拒,小腿儿还不安分地用力蹬了对方两下!
好像要把这个不怀好意的入侵者从自己的被窝里赶出去!
但是随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将她圈进怀里,用体温煨热着她……
江善迅速安分下来,还故意用手脚贴着对方的皮肤。
因为体弱的缘故,她天生手凉脚凉,夜里怎么睡都睡不热乎。
现在被子里多了个热源,反而成了好事。
江善决定要狠狠夺走对方的温度!
抱着这样的心思,江善睡得更沉了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
而她哪里知道,她以为故意用手脚贴着对方,是掠夺,是惩罚。
事实对于当事人来说……这分明是奖赏!是她愿意靠近他的恩赐!
“善善……善善……”
也就是江善睡得沉。
不然被周怀慎这么一遍又一遍地抱着亲,早就烦得不行了。
半夜周怀慎还爬起来好几次,就是为了洗冷水澡。
这样来来回回,几乎一夜没睡。
但江善什么都不知道。
睁眼就是第二天。
-
“江姐姐我来找你啦!”
陈小兰从虚掩的院门里伸出个脑袋,探头探脑。
她不期然和厨房窗后的周怀慎对上视线……
“啊!”
陈小兰惊得发出怪叫,不知道还以为是见了妖怪!
周怀慎对这样的反应早已经见惯不怪。
他淡定地去了趟客厅,提醒江善后,又继续进了厨房。
对周怀慎很冷淡的江善,在见了陈小兰时,却笑开了花!
“你这么早就来啦?这就是你说的酱菜吗?”
江善看着陈小兰怀里抱着的罐子,馋得两眼放光!
进城后,能得到她舌头认可的好手艺不多,杨大厨排第一个,陈小兰就排第二。
所以对于陈小兰说的酱菜,江善是期待已久,恨不得立刻打开来尝尝。
陈小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:
“对就是这个,不过不是什么好东西,那个……”
之前她跟江善说过自己做了酱菜,江善就提出想尝尝。
她当时一口应下,没有想太多。
直到刚才看见周怀慎,陈小兰才想起江姐姐怀着孕呢,还怀的周副部长的孩子。
听说周副部长是京城高门出身,衣食住行都很讲究,跟他们格格不入。
这样的人,会允许江善吃她这寒酸的酱菜吗?
陈小兰一时间懊恼不已。
然而江善早就拉着她进了客厅。
“喏,这是周怀慎朋友从京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