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闹得后来江善都烦了,不愿意听他继续说。
长发轻轻一甩,幽幽发香扑鼻而来。
等周怀慎缓过神,江善早就上楼去了。
过了两三秒,他才跟上去。
却听到房门咚的一声被关上。
他想了想,又转身回到了楼下。
而屋内的江善,却悄悄竖起了耳朵。
咦?周怀慎怎么没进来?
她可是故意没锁门的!
忽然,她听到走廊木地板踩得嘎吱嘎吱,极有节奏。
知道是周怀慎来了,她迅速跑到桌前坐着,装模作样地翻开书。
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听到有人拧开门把手。
江善扭回头——那门关得好好儿的。
这可让江善有点儿坐不住了。
一会儿扯扯头发,一会儿咬咬嘴巴,一会儿抠抠桌面。
她到底不是什么按捺得住的性子,很快蹑手蹑脚起身走向房门。
江善趴在门板上,细心聆听动静,只觉得外面安静得像没人。
她犹豫了几秒,动手拧开门把手……
“嘶!”
她吓得捂住胸口,生气地瞪着周怀慎,
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!吓死我了!”
低头一看,才发现周怀慎手里端着杯水,很明显是给她的。
平时走到哪儿都被簇拥的人,现在低声下气、跟罚站似的站在门口。
饶是江善心硬如铁,这会儿也有点过意不去。
江善哑然,越发后悔刚才的脾气。
周怀慎却没有在意。
他主动道歉:
“对不起,我没想吓着你。要喝点水吗?”
江善哼哼唧唧半天,到底还是接过水杯。
隔着玻璃杯壁,温度刚好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