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江善要把话说在前头。
周怀慎哭笑不得。
他又不是畜生!
江善这两天都累成这样了,如果他还想着那档子事儿,算怎么回事?
随后周怀慎亲自去打了热水,端到房间里。
他将袖子挽至手肘处,手臂因用力而青筋微微凸起。
手腕骨节嶙峋分明,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江善一不留神就看呆了。
“善善?怎么不坐?”
周怀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江善慌乱地捂了捂脸。
她可真是……
还怪人家周怀慎呢!
脑子里邪恶想法很多的明明是她呀!
不过江善也是要面子的,刚刚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,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反口。
于是她赶紧晃了晃脑袋,把那些邪恶念头一口气甩出去。
她迅速脱了鞋袜,急急忙忙把脚探进去。
“……呀!”
没来得及拦住的周怀慎,手顿在半空中。
然后他赶紧伸手将她的脚捞起来,任由湿漉漉的小脚踩着自己大腿,来回观察。
“怎么样?烫到没?我刚想说这水有点烫,要晾一晾才行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江善踩着他的大腿,能清晰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。
她的眼神顿时变得躲闪,有点不敢看他。
她便想把脚收回来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按住她的脚,不要她动。
周怀慎的皮肤经过常年训练,早就晒成了小麦色。
也越发衬得江善肌白胜雪,肤如凝脂。
好像两个极端。
在视线里碰撞出无形的火花。
空气忽然变得干燥,莫名让人口干舌燥起来……
周怀慎蹲在地上,微微仰头,从下往上看着江善。
那头浓墨长发如云雾般簇拥着她的小脸儿。
光线从她身后落下,像是轻盈的金纱包裹着她。
那样的美丽,好似云端的神明,却慈悲地愿意垂怜他。
而他……好像真的是个畜生,竟然在此刻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周怀慎喉结轻滚,眼神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