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当天公安抓到的中年妇女和年轻男人,也不过是两条小鱼罢了……
消息传开后,大家更惊讶了。
“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事儿呢!难怪公安和记者都要表扬!”
“笑死,刚才赵嫂子还酸说她也能做到,也不想想就她那个脑子!”
“江善同志太聪明了!听说这次被解救出来的人,光小孩子就二十多个!”
“我的妈呀这些人贩子真是该死!这些小孩子太可怜了!”
“我家亲戚就有认识的人孩子被改了,听说一家子眼睛都快哭瞎了,还好孩子找了回来,多亏了江善同志呢!”
“……”
大家热烈讨论着,看向江善的眼神也越发的热烈欣赏。
坐在前排的江善感觉后背痒痒的。
嗯?有人在骂她?
江善稍稍挪动了下屁股。
周怀慎的眼神立刻跟过来。
“坐累了?”
“我又不是玻璃娃娃,刚坐下就累了。”
江善一边嘟哝着,一边将腰杆儿挺得更直。
她膝盖并拢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一丝不苟的学生。
身上的衣服是她今天特意换的,要更正式,头发也紧紧盘在脑后。
跟平时散漫慵懒的模样比起来,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的精神。
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的军嫂眼里,江善要顺眼许多的原因。
“现在!有请江善同志上台领奖并发表讲话!”
被点到名的江善,立刻腾地站起身。
周怀慎条件发射扶了她一把,怕她摔着。
江善背对着他摆摆手,示意不用,这么多人看着呢!
瞧见夫妻俩小动作的人们,不约而同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。
江善更不好意思了,直到反复深呼吸几次,才调整好心态,往前走。
她很快站在那位ZZ部领导身边,从他手里接过奖状和大红花。
然后她对着台下微微鞠躬致谢。
一时间掌声如雷。
接下来轮到江善发表感言了。
其实她事先准备好了讲稿,临到出门时还背过两遍。
可惜现在往这台上一站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。
完蛋!她真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!
江善在心里叫苦不迭。
台下的周怀慎眼里充满了担忧。
好在江善够机灵,反应够快。
她很快临时编好了词,当众侃侃而谈。
慢慢的,她越来越自信大方、挥洒自如。
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上台领奖的人!
台下的掌声响了一次又一次。
靠后的人群里。
岳谦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,像一抹缄默的影子。
他定定地看着前方,眼神贪婪地描摹出江善的轮廓。
曾经他们是最熟悉的人,现在却连陌生人都比不过。
那么多人给她送上祝福,还有周怀慎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。
而他呢?他又算什么?
连过去见一面都做不到,活像是个小丑。
岳谦自嘲地笑笑,神情里极快地闪过一丝迷茫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和江善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……
“是不是后悔了?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对她?后悔自己的口是心非,以至于让她成了别人的妻子?”
一道幽幽的声音钻进他的耳里。
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将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全部倾诉出来。
谁!
岳谦猛地转头,却看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宁心。
而对方正在朝他微笑。
就好像说出那番诛心之言的人不是她。
岳谦抿紧了唇,半晌才说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宁心不在意他的嘴硬,只是淡声提醒:
“没关系,我只是再次提醒你——我们就快要订婚了,到时候大家都知道这层关系,希望你不要为它抹黑。毕竟订婚也是契约,那就应该好好遵守是不是?”
岳谦猛地握紧了拳头,脸皮好像被撕下来,只感到极度的难堪!
“这种话你已经提醒过我一次!不用再提醒第二次!”
宁心挑眉:
“生气了?因为我说到重点了吗?岳谦,你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岳谦拳头攥得更紧,甚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忽然,他想到自己之前无意间知道的事。
于是冷不丁开口——
“你会这样说,是因为周怀慎吗?”
“嗯?”
宁心满脸诧异。
岳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压低了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