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找我,是吗?”
“我是尊重母亲的意愿,毕竟您并不太想来江城。”
周怀慎神色淡淡。
孟青冷笑出声。
“是你希望我来不是吗?你爷爷在玉山,平时哪里会接触到外面的报纸,难道不是你故意托人送进去?”
周怀慎倒是没有否认。
“爷爷是老领导,关注一下这方面的新闻没什么不好。而且被表彰的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孙媳妇儿,他作为合格的长辈,关心一下也很正常。”
最后这句典型是一语双关。
孟青在外总是情绪平稳,但在家却能轻易被周怀慎几句话刺激得生气!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是合格的长辈?”
“麻烦母亲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周怀慎竖起密不透风的屏障。
孟青看着他平静无波的黑眸,直接笑了。
“不错,才一年多没见,你又成长了不少,这养气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!”
“多谢母亲夸奖。”
周怀慎巍然不动。
孟青原本紧绷的后背一下子松懈了下来。
她手扶着额头,有些无力地说: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故意报复我吗?因为我们忽视了你的妻子,不愿意接纳她,所以你就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我们!”
周怀慎格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:
“这也能叫报复吗?母亲。”
顿了顿,他忽然讽刺地低笑了下,
“不过没想到,母亲原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还以为您不知道。”
孟青怔住,好像被这句话所刺痛。
下一秒再开口时,语气跟着忍不住放软:
“怀慎,我和你父亲从来都是希望你好!”
“我和善善,现在就很好。”
周怀慎锐利地直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