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菊花似的。
他丝毫不觉得丢人,更没有看到妻子铁青的脸,笑眯眯地继续说:
“我有朋友跟孟同志你是一个部门的,通过他我听了不少孟同志的事迹,那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!孟同志你能来我们家小住,那更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啊!”
这发自肺腑地感慨,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对孟青的巴结之意。
其实也不算奇怪,孟青论职级比他高出许多,在京中人脉深厚。
以后温石生要想继续往上走,少不了她的助力,可不得好好巴结吗?
温石生一点儿不觉得丢脸,还能顺带把旁边的江善周怀慎通通吹一遍!
至于妻子曲蓉那难看到极点的脸,他全当看不见。
没什么比他的升职更重要!
不过,眼看温石生拉着他们一家要留下来吃饭了。
孟青礼貌却不失强硬地拒绝,说准备离开。
温石生大惊失色,这才看到孟青手上的东西。
“哎!孟同志你这怎么提着行李?是打算走了吗?别啊!你这才刚来,怎么就要走了?”
“我儿子儿媳都来接我了,在外面住着也不像话。”
孟青把他的话挡了回去,又借口还有事,拉着江善周怀慎离开。
那离开的速度,竟是超乎想象的急切!
曲蓉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但是等孟青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,曲蓉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丈夫。
“有必要那么狗腿吗?你是她妹夫!是亲戚!”
“你又不是孟家亲生的,我可不得好好巴结一下?”
温石生不以为意地摆了下手,又质问曲蓉,
“对了,你没跟人家闹矛盾吧?耽搁了升职老子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