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。
在空中花园的65层工地上,苏诚又和仙尼娅、孙晓美、孙晓雅三位花匠详细探讨,每一层要具体种植什么品种的鲜花。
按照苏诚的意思,这座100层的大花园,每一层主要种植一种鲜花,再搭配一些绿草,以凸显不同特色。
而在这100层当中,其中至少要有50层用来华夏传统鲜花。
剩余的楼层中,则主要面向全球各地的鲜花。
总体来说,就是华夏为主,面向世界,兼容并包。
首先。
苏诚听了仙尼娅关于华夏鲜花方面的回报。
华夏历史悠久,地域辽阔,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,拥有迥异的风土人情,所以传统的鲜花也非常之多。这一点,远非只有樱花、菊花拿得出手的曰本可以比拟。
而现在需要做的,则是从浩如烟海的华夏鲜花之中,甄选出几十种代表性的鲜花。
仙尼娅也列出了一个长长的名单,并做了详细的介绍。
有,花中之王,牡丹。
花中之魁,梅花。
凌霜绽放,菊花。
王者之香,兰花。
花中皇后,月季。
繁花似锦,杜鹃。
花中娇客,茶花。
君子之花,荷花。
十里飘香,桂花。
凌波仙子,水仙。
……
苏诚在经过仔细的考虑之后,也最后敲定了五十种鲜花。
其中,最关键的整数楼层中。
第十层,梅花。
第二十层,兰花。
第三十层,竹。
第四十层,菊花。
“尊敬的岛主先生,您为何安排这四种鲜花,它们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?”
仙尼娅不解的问道。
在她提供的名单里,有许多更为珍贵的名花,而这四种,无疑显得有些太平常了。
“这四种鲜花,梅、兰、竹、菊,在华夏的历史上,也被称之为‘花中四君子’,是我们华夏人文精神的一种体现`々。”
苏诚微微笑道。
“花中四君子?”
仙尼娅揉了揉小鼻子,很是疑惑。
“是的。”
“华夏园艺绵延数千载,物种繁茂,风采纷呈,而文人雅士却独爱梅兰竹菊,其原因,无非是此四物虽生于自然,而究其各自秉性,却别具君子之风。”
“梅,一身傲骨,傲而不俗。香气浓郁,寿逾千载,枝干虬曲,身姿苍古,其芳愈寒愈媚,临风寒劲挺傲然铁骨,遇冰雪更添飘然风仪。”
“兰,冰肌玉骨,谦谦君子。处深山,居幽谷,喜明月清风,不以境寂而色逊;不因谷空而貌衰。兰叶,如挑破凡障之睿剑,兰花,如指点群迷之佛手。”
“竹,高雅之士,轻而不佻。刚直谦逊,不亢不卑。可栽种于庙堂宫苑,亦可生长于山野路旁,潇洒处世,随遇而安。宋代苏东坡曰:‘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。’,文人爱竹,可见一斑。”
“菊,丽而不娇,傲然不屈。怒放于群芳凋零之际,不与群芳争艳。如同人间才学之士,满腹锦绣文章,却无处施展才华,品行高洁,不愿与世俗争名夺利。唯有采菊东篱,归隐世外,乃是一种隐士之花。”
“菊,丽而不娇,傲然不屈。怒放于群芳凋零之际,不与群芳争艳。如同人间才学之士,满腹锦绣文章,却无处施展才华,品行高洁,不愿与世俗争名夺利。唯有采菊东篱,归隐世外,乃是一种隐士之花。”
苏诚淡然的解释道。
作为有着深厚华夏古典文学造诣的他,自然深刻明白,梅、兰、竹、菊,在传统文人心中的地位。
而一旁的的仙尼娅,近乎听迷了,以一种痴痴的目光望着苏诚。
作为一名恩尼斯家族的香水天才,原本她以为在鲜花的研究上,当世已经很少有人比得上自己,但现在听了苏诚的一番解释之后,她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在恩斯尼家族眼中,鲜花只是一种工具,用于调制香水。
而在这位东方男人眼中,鲜花不仅仅是一种工具,而是仿佛和人一样有了精神气,有了人格,升华成为了一种精神层面的东西。
“我明白了,鲜花也是一种生命,有着自己的秉性,我想香水也是一样的。”
仙尼娅也最终点了点头,仿佛领悟了许多。
以前,她的人生目标,是调制出一款超越“香奈儿五号”的香水,而现在,她更希望调制出一种蕴含东方哲学,拥有生命的香水。
而为了研究东方关于鲜花的哲学,她也准备好好找一些华夏的古诗词来读一读。
比如,她就听说,陆游、王安石、朱熹等华夏大名家,都是喜欢梅花;而李白、李清照、刘伯温等人,则偏爱兰花;苏轼、郑板桥喜欢竹: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