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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度小说 >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,醒后她急了 > 第7章 这一下床,翻脸比翻书还快?

第7章 这一下床,翻脸比翻书还快?(4/13)


    自从嫁给那个名存实亡的夫君,她就在这清冷的山峰上守着漫无边际的活寡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春去秋来,花开花落。她修着那清心寡欲的大道,端着宗主夫人高不可攀的架子,把自己活成了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瓷像。

    瓷像是不怕冷的。因为它不是人。

    可她是人。

    时间长到,她连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这件事,都快忘光了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大婚那晚。

    听雨轩里里外外挂满了红绸,连门前那棵老槐树都被缠了一圈。

    喜烛的光映在窗纸上,暖融融的,照得整间洞房如同泡在蜜水里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沿上,盖头压着额前的珠翠,重得她脖子发酸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    她在盖头底下偷偷掐了自己的手心好几下,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印子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还觉得,嫁给天下第一剑修,是何等的福气。

    红烛燃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烛泪顺着铜鹤的嘴一滴一滴落下来,凝成厚厚的一层。

    剑无尘来了,也走了。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甚至没有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月白色的袍角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,背后是漫天的星辉与山峦的剪影,衬得他像一幅画中仙。他说话的声音淡得像一杯放凉了的白水:

    “我即日闭关,宗内事务由你代掌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走了。

    干干净净,利利落落,连回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连她的盖头,都是自己掀的。

    一双纤细的手掀起大红的锦缎,露出的不是新嫁娘的娇羞,而是一张茫然的、不知所措的脸。

    铜镜里倒映着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婚床上,满屋的红光都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桌上的合欢酒斟了两杯,一杯满满的,一杯满满的,谁都没有碰。后来酒凉了,她一个人端起来,两杯都喝了。

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冷。不是身上冷,是心里冷,从里往外地冷,冷得她后来再也没有在听雨轩里挂过红色的东西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。

    直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徒弟,用最不讲理的手段,一把火烧上来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把她维持了几十年的矜持和体面全部烧成了灰。

    那灰烬里头居然还冒着热气,暖洋洋的,烫得她一滴眼泪都没忍住。

    做个女人,竟是这般美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东西,不全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这种要命的快乐,硬生生把一个元婴大能修了百余年的道心撞得稀碎。碎片扎在心口上,一片一片的,细密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。

    疯了。

    柳师师,你真的是疯了。

    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一道剑气出去能劈开一座山头。

    你是可以执掌宗门上下数千弟子生杀予夺的宗主夫人,坐在议事殿的主位上咳嗽一声底下都得抖三抖。

    更别提你是面前这个逆徒的师尊。

    而他呢?

    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没碰到的炼气期弟子。灵根资质平平,入门考核勉强过关,丢在外门弟子堆里都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
    这样的两个人,居然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,做出了这种……

    柳师师闭了一下眼睛,不愿意在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拼完整。

    这不是什么境界的云泥之别,更不是什么辈分之差可以搪塞的。这是伦理纲常的彻底崩塌,是修真界最大的忌讳,是板上钉钉的丑闻。

    若是第一次,她还能咬死说是神志不清,灵力暴走之下的情不自禁。走火入魔嘛,谁都有过错。多少能自我欺骗一番,把这件事囫囵吞枣地压到记忆最深处,权当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。

    可刚才呢?

    她分明是清醒的。清醒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记得每一个细节,每一寸触感,每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。

    甚至在最后关头,她不但没有推开他,反而主动迎合了他。那双环着他脖颈的手,此刻还残留着男人背脊上滚烫的温度,那种结实的、年轻的、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的指甲甚至在他肩胛骨上留了几道印子。

    柳师师咬着下唇,用力地咬,咬到尝出了一丝血腥味,才把脸偏向石壁内侧。

    我不能这样。

    这是不道德的。

    哪怕他几十年没看过我一眼,哪怕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掀过,哪怕那间闭关石室的门从来没有为我打开过,他终究是我名义上的夫君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寝殿床头的那块玉牌。“结发同修”四个小篆字刻在温润的白玉上,刀法凌厉,一看就是出自剑修之手。

    那是他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放在床头的第一年,她每天早晚各擦一遍。第二年改成了三天一擦。第五年变成半月一擦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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