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冲上去扒人家道袍检查。元婴修士有脾气,惹急了当场翻脸,天剑宗现在的底子扛不住。
“盯紧了。”他给暗卫回了一个字:盯。
当天夜里,陆长生没睡。
不是睡不着,他是真不敢睡。
两天后就是大典,天剑宗里混进来的不明身份修士已经超过十个,其中至少有四个是确认带魔气或阴修特征的。加上那个“恰好路过”的散修前辈,五根手指都快不够数了。
他坐在宗主居的屋顶上,盘膝运功,体内灵力沿经脉运转,祖师佩剑悬在膝前,低低嗡鸣。
子时刚过,剑灵忽然震了一下。
那种震动不是来自外界的冲击,而是一种感应。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的地方触碰了天剑宗的根基。
陆长生猛地睁开眼。
感觉很微弱,像有人在几十里外的地下敲了一下墙壁,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几不可闻。但剑灵的反应不会有假。祖师佩剑与天剑宗的地脉有天然联系,这是他在前宗主典籍里看到的记载。
他闭目细感,试图捕捉那丝波动的来源。
北。
不对,又像是东北。
波动太微弱了,被大量地脉矿层和某种遮蔽手段层层干扰,根本无法精确定位。而且这种波动一闪即逝,等他集中注意力去找的时候又消失了。
陆长生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结。
这种感觉,和之前那道窥探天剑宗的神识不一样。那道神识是从外面往里探,方向明确。而这次的波动是从地下传上来的,像有人在天剑宗脚底下埋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