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这靶位偏,布条又轻,十个人里未必有一个能射中。”摊主看向他们,“不管射中与否,都得付五十文资费。”
他话音落下,便有围观的人道:“五十文也太贵了,新买一盏兔子灯才二十文。”
摊主挑眉:“那你去买二十文的灯吧,我这灯只等有缘人。”
还有人当即付钱尝试挽弓射布条,箭矢破空而去,却因布条晃得厉害,屡屡擦着边缘飞过,惹得众人一阵惋惜。
李蕴歌见游戏难度大,正准备拉着裴玉离开,裴玉却已迈步上前。
他付了五十文资费,接过摊主递来的牛角弓,目光落在三丈外的木靶上。这时,风更急了,那些布条被吹得猎猎作响,飘忽不定。
周遭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裴玉身上。只见他抬起左手稳稳托住弓身,另一只手则按住箭,紧紧盯住其中一张晃得最厉害的布条后,瞄准一箭射出。
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箭矢脱弦而出朝着此行的目标奔去,李蕴歌见状屏住呼吸,紧张地盯着木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