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给面子的夸赞了一句。
周元娘说完自己的,又说起秦纱来,“阿姐,你不知道,阿姐不仅武艺出众,口才也很厉害,与一众书生辨论,说得他们哑口无言。”
听了这话,秦纱不自在的笑了笑,“我可没跟他们辩论,那是跟他们吵架。”
李蕴歌道:“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了耗子就是好猫。”管她是辩论还是吵架,赢了就行。
“好妹妹,我果然没看错你们。”秦纱闻言露出一副十分赞同的神色。
一旁的周恕撇嘴,“我阿姐本就泼辣不讲理,你们还如此拥趸她,她怕是越发不知收敛为何物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秦纱踹了一脚,“臭小子,磨嘴皮子算什么好汉,有本事同我打一场啊。”
周恕不服气,立即摆好架势,杜家另外几个义子赶紧过来劝说,才止住了一场姐弟大战。
李蕴歌也来劝秦纱,“阿姐,时辰不早了,还是先家去吧。”
秦纱点点头,对周恕哼了一声,“这次就饶过你。”
周恕冲她翻了个白眼。
秦纱怒火又起,想着今夜人多口杂,不如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,定要将他收拾得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