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像学医治病这般劳心费力的营生,本就不是你们该沾的,倒不如好好学习女红与灶上事,再找个好人家嫁了。”
李蕴歌好歹也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人,哪能认同他的话,“我觉得您老错了,而且错的离谱!”她要收回先前的佩服,因为这老头不配。
“女子也是人,为何就不能追求自己的理想?”她嘲讽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,你们从来都把女子当成男子的附属品,觉得女子就该听男子的话。可人身有疾不分男女,医者仁心亦无性别之分,我愿学医,一是为了有一技之长养家糊口,二是为了救死扶伤护人,何来该不该之说?”
老大夫闻言沉了脸,“简直荒谬!自古医者多是男子,女子抛头露面行医,成何体统?再者,女子心思浅,眼界窄,根本撑不起行医济世的担子,反倒误人误己!”
? ?这里钱币兑换参考晚唐时期,由于经济因素,实际交易中可能出现“短陌”现象,一贯钱不足1000文,唐代晚期一度以850文为一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