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公董局参与大烟馆的内幕说出,也全杀,必须让整个法租界的人知道,谁才是法租界的主人。”
此话一出,雅克·西蒙的嘴微微颤抖,他想说点什么,最后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他知道,他根本就没有那个魄力。
亨利·莫里哀上前拍了拍皮埃尔·兰伯特的肩膀:
“好,这才是我们法兰西的勇士,关键时刻杀伐果断,一切以法租界的利益为先,一切以法兰西的荣耀为先。”
然后他再转头看向雅克·西蒙,“你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
雅克·西蒙不甘地颔首:
“没有了,总董先生。”
“好。”亨利·莫里哀点了点头,再看向陈裕昌,“陈裕昌,你这次也做了不该做的事,也承受了后果,现在对你提出口头警告,不许再有下次。”
“多谢总董先生。”
陈裕昌这次竟然只是口头警告,已经谢天谢地了,赶紧颔首。
“好,都散了吧。”亨利·莫里哀扫视一圈所有人,然后对褚万霖说,“褚万霖,你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褚万霖微微颔首,他知道,自己被问话是跑不掉的。
会议室的灯还亮着,其他人鱼贯而出。
雅克·西蒙走在最前面,皮鞋在地上发出“哐哐哐”的响声,像是在跟地板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