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端茶过来,被韩江篱突如其来的震慑吓得一哆嗦。
托盘里的茶杯倾倒,热茶洒了一地。
她眼睛仍盯着嵌在木桌上的那把钢刀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低垂着头,身体直打颤。
梁瑞咽了口唾沫,挥挥手摒退下人。
目光再次投向韩江篱时,纠结之色更显。
“江篱小姐,少爷吩咐过了,绝对不能告诉你。”他犯了难,嗓音都变得紧绷,“我要是说了,他非得打断我的腿!”
韩江篱淡然地将烟蒂碾灭在钢刀旁边,嗓音带着被烟熏过的沙哑:“腿和脑袋,你选一个。”
认识她这么久,梁瑞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挪到韩江篱身旁的位置坐下,压低了声音:“江篱小姐,你知道就好,别让少爷知道你知道啊。”
韩江篱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是冷冷地睨他一眼:“说。”
梁瑞深吸一口气,带着背叛主子的负罪感,缓慢地开了口:
“少爷几个月前生了场大病,就在您回国的前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