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。
他被卖了。
他兴冲冲地跑去投敌,结果还没等来荣华富贵,就被自己的“新主子”当成“投名状”给卖了!
他想错了,他以为大周是来兴师问罪的,但现在这情况,大周是来求和的?
刘书宇想不明白,只感受到万众唾骂。
人群中,几名身穿便服的官员,看着刘书宇的惨状,脸色发白,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,心有余悸地对同伴说:
“这……这大周使团到底想干什么?连主动投靠的都不要?”
另一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:
“此事有诈!太诡异了!幸好……幸好我们没去,再观望观望,必须再观望观望!”
他们悄悄地退入黑暗中,将那颗原本蠢蠢欲动的心,死死地按了回去。
如他们一般,朝堂很多官员都按下了心中的悸动,作壁上观。
……
皇宫,养心殿。
楚威听着王德福的禀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低声怒吼道:
“又一个!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他一掌拍在龙案上,胸口剧烈起伏,继续道:
“我大夏的俸禄,养出来的就是这种软骨头的废物吗!”
王德福跪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
楚威发泄了一通后,却慢慢冷静了下来,他靠在龙椅上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困惑。
不对劲。
高远是什么人?
那是周乾最忠心的一条狗。
他会这么好心,主动揭发,帮自己清理门户?
除非……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楚威的脑海,让他浑身一僵。
除非有人逼他这么做!
能让高远这条疯狗都乖乖听话,甚至不惜自断臂膀,卖掉一个潜在的内应来表忠心,断了大夏所有软骨头的念头……
整个大夏,除了那个逆子,还能有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