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楚休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,忧心忡忡地继续开口:
“只是,我父皇派我来,是带着十足的诚意,想与大周永结同好。”
“可如今,在本殿下的面前,在大周的街头,发生这等子民有冤无处诉,清官被刁民诬告的恶事。”
“这要是传回我大夏,我父皇听了,定会寝食难安,他会担心大周的吏治是否清明,担心我大夏的盟友是否值得托付。”
“钱大人,您说,这会不会影响我们两国之间的邦交情谊呢?”
角落里高远听到这话,腿肚子一软,差点给楚休跪下。
又来了!
这个怪物又来了!
他又把“为父分忧”和“两国邦交”这顶大帽子给扣上来了!
钱德彪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少年,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。
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楚休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,反而端起了幽七一直捧着的那杯酒,亲手递到了钱德彪的面前道:
“钱大人,您是安阳的父母官,是大周的颜面。”
“本殿下相信您一定是清白的。”
“您方才受到的诬告,定心情不佳,喝了这杯酒,平复下心情。”
“咱们再把事情问个清楚,还您一个清白,也让我好回去向我父皇复命,让他老人家安心。”
“等面见大周皇帝陛下,也让大周皇帝陛下知道你为安阳百姓殚精竭虑,你看如何?”
那杯酒,晶莹剔透,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楚休的笑容,温暖和煦,充满了善意。
钱德彪看着递到嘴边的酒杯,又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,骑虎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