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救我,在下自然不能不报。”
“还请姑娘明示其中因果,听完后我马上就走。”
胡人贵女心思杂乱,想不出扶苏有什么目的,又为何非要刨根问底。
“好,你想听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西河县有喝不完的烈酒、吃不完的粮食,还有堆积如山的精良铁器。”
“塞外苦寒,物产贫乏。”
“少了这些,胡族便难以度过寒冬。”
“故此我们不想来,却年年要来。”
说到这里,胡族贵女被勾起了愤恨之情,面若寒霜地说:“你只知刚才的南货铺要缴纳六成商税,却不知我说的那几样,全都要陈县尊亲自批示。”
“卖予谁,不卖谁;哪家多,哪家少,全凭他一人心意。”
“往来西河县的匈奴部族无论实力强弱、丁口多寡,皆要仰其鼻息,献媚巴结。”
“否则一旦惹其不快,灾祸近在眼前!”
“呵,为了讨其欢心,草原上的金玉财货、骏马美人,被各族首领拿来上供的不计其数!”
扶苏兴奋地问:“还有呢?”
“陈善的恶行肯定不止于此!”
赵承忍不住惊讶地抬起头:公子,这不叫恶行吧?
匈奴与大秦互为仇敌,陈善怎么欺压胡人都算不上过错。
您……
赵承想了想,及时停下手中的炭笔。
公子一时心急,情有可原。
这番话可千万不能让陛下知晓。
“还有……”
胡人贵女双眸泛着泪光,似乎心中藏着莫大的委屈。
我父王为了讨好陈县尊,命我今夜去他府上献舞!
你这小郎君白长了一副好皮囊,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蠢货!
思及至此,胡人贵女扭头就走,一边啜泣一边不停地擦拭眼泪。
扶苏愕然呆立当场。
怎么了?
是我说错什么话啦?
或是勾起了她伤心往事?
扶苏用力捶了下掌心,暗忖道:姑娘你放心,凭眼下掌握的罪证,我一定会把陈善恶贼拿下,还匈奴百姓……
等等!
我好像做了一件蠢事!
“赵统领,密奏上的内容能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