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没错!”
“匈奴南下劫掠,是凶犯。秦人受其侵害,是苦主。哪有凶犯逍遥法外,却让苦主受尽磨难的道理。”
扶苏怒发冲冠,抓起手边的瓷碟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哗啦——
“够了!”
“尔等置北地万千百姓安危于不顾,颠倒黑白阿谀献媚,不怕遭天谴吗?!”
亭内的嬉笑声瞬间消失,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同时看向陈善。
“妻兄方才说修筑长城劳役于一时,却可保数世之安,我看未必。”
“大禹治水时都知道禁不如引,堵不如疏。”
“想凭借一堵高墙挡住塞外的胡人,未免太过天真了吧?”
面对暴怒的大舅哥,陈善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水,波澜不惊。
长城挡不住游牧民族南下,这是经过历史验证的事实。
幸好,它不可以,我可以。
“天真?”
扶苏气极反笑:“不知陈县尊有何高见?”
“若你有妙法抵御匈奴,又不需劳民伤财,乔松愿五体投地,拜谢你造福苍生的大恩!”
陈善微微一笑:“世人视匈奴为洪水猛兽,却不知我西河县才是真正的浩荡洪流。”
“妻兄见过大河涨水,浊浪滔天的景象吗?”
“天地失序,乾坤倒悬。”
“洪流所过之处,房屋倾倒,山石崩塌,一切事物尽遭吞噬湮灭,片瓦不存!”
“于胡人而言,西河县可比洪水恐怖多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自信满满地说:“匈奴之所以除之不尽,是你们刀不够快。”
“妻兄不妨耐心一些,等上几年。”
“陈修德在此立誓,哪怕造下无穷杀孽,也要为华夏永绝此患!”
“塞外胡人部落无论大小强弱,丁口多寡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