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最终只能颓废地伏在地上悲恸嚎哭。
‘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记恨本王?’
“最后不是把她还给你了吗?”
‘本王享受族中的女人是长生天赋予的权利!’
‘你们这些贱种想悖逆长生天不成!’
窟咄隆握着双拳,气愤地浑身肥肉乱抖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一个都不要留!”
“府中的援兵马上就来了!”
楼阁上的看台中,陈善指着乱作一团的‘王府’,唏嘘感慨道:“看来窟咄隆的亲兵也不是那么亲嘛。”
“他该不会连亲兵的薪饷都克扣了吧?”
“这头贪得无厌的肥猪还真干得出来。”
扶苏望着街巷中惊人的一幕,不禁发出短促的惊呼。
护卫救主心切,放平长剑拍在驽马臀后。
马匹受惊后发出尖锐的嘶鸣,抬起四蹄奋力往前挣扎。
赤沙部族众竟然不闪不避,任由二马冲撞踩踏。
棍棒石块犹如雨点般向驽马砸下,仅仅几个呼吸间,它们就发出凄厉的悲鸣,轰然倒下。
“大势已去。”
陈善拍了拍手,唤来身后的侍卫。
“执法队员准备行动。”
“喏。”
扶苏听到脚下的屋舍内传来凌乱嘈杂的脚步声,这才知道西河执法队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呀——”
一道不似人生的惨叫在雨夜中远远传开。
倾斜的马车上,一人手执利刃,一手抓着大块血肉,狼吞虎咽将其塞入口中。
窟咄隆捂着鲜血狂喷的手臂,挪动肥胖的身躯缩进车厢的最边角,嘴里尤在喝骂不休。
“他们在吃人!”
扶苏怔怔地看着赤沙部族人神色癫狂,拖着受伤的身躯疯狂跃上马车。
或是劈砍、或是撕扯,眨眼间就把窟咄隆变成了残缺不全的血葫芦。
“是啊。”
“窟咄隆对族人敲骨吸髓,族人还之以生啖血肉。”
“这正是天道昭昭,报应不爽。”
陈善波澜不惊地说道。
扶苏沉声问:“那你还敢收容他们为奴?”
“不怕有朝一日如法重演,报应在你身上?”
陈善放声大笑:“当然不怕!”
“因为……我善!”
“妻兄难道不明白?”
“假若一个人过得太苦,只需要给他一点点甜头,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“我救赤沙部族人于水火之中,他们感恩还来不及,怎么会害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