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娄敬看他的眼神和善了几分:“赐教不敢当,赵公子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陈善又指向老神在在坐着喝茶的颜教授:“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?”
“上次你不是想拜师吗?”
“来,我帮你求情。”
他抬手作揖,嘴里喃喃念叨着:“老颜呐,你就给个面子吧,修德求你了!”
“这里人多,别逼我给你跪下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,连旁边的酒桌都投来好奇打探的目光。
颜教授这下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县尊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还是如此玩世不恭。”
“老夫若是受你一跪,今夜你的骄兵悍将就得抹了我的脖子。”
“快起来,休要让外人瞧见。
陈善保持躬身的姿势:“修德拜你是应该的,如果没有你,今日我等哪能在此饮酒取乐?”
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这份情修德不会忘的。”
余者纷纷动容,打量着颜教授苍老的面容,既惋惜又唏嘘。
“老颜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光县尊该拜,我们也该拜。”
“西河县能有今日,你该居首功。”
“万事开头难,若非你竭尽心力铸下的基业,任凭我们有通天手段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颜公,我等之中,属你的功劳最大。”
众人纷纷离席,站在陈善身后冲着颜教授作揖行礼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今日是庆祝远征乌孙大捷,老夫那点事都过去多少年了。”
“还提它干什么。”
颜教授眼眶微红,摆摆手说:“少做那顽童之态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陈善直起身朗声道:“笑我还好,反正修德素来浮浪,笑了也就笑了。”
“可若是笑你……我当场就取了他的性命!”
不远处,相里梁痴痴地望着这一幕,心中百味杂陈。
我听到别人喊他的名字,颜教授。
他就是天下第一名匠吗?
怪不得,怪不得。
有此神技,才能受世人尊奉。
梁学艺不精,所以配不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