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,然后大肆翻箱倒柜。
等四人从地下出来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微曦。
陈善站在庭院里沉吟片刻:“曹郡守生前也是个体面人,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吧。”
“此间事切勿外传,否则休怪本县辣手无情!”
侍从纷纷应诺,找来柴火和油脂堆积在房屋四周。
明亮的火光跳动着燃起,浓烈的烟雾腾腾上升。
夹在陈善腋下的兽孩躁动不安,挣扎着想窜入大火中返回地下室。
“你娘已经死了!”
“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!”
“以后你是属于我的,听得懂人话吗?!”
陈善把她举在半空大声呵斥,随后索性用鞭梢捆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嗷呜——”
“嗷呜——”
兽孩对着火光冲天的书房不断发出悲鸣,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连珠串般滑落。
“走!”
陈善吩咐一声后,召集侍从翻过墙头出了院子。
“失火啦!”
“快来救火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四人一边喊一边趁乱往外走,乘上坐骑扬长而去。
傍晚时分。
陈善提着个巨大的包袱,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。
“家主。”
“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夫人茶饭不思,一直牵挂着您。”
管事急匆匆迎了上来,伸出双手想帮他提行李。
陈善飞快地往后一缩,瞪着他说:“小心它咬你。”
管事愣在原地莫名所以。
咬我?
什么咬我?
“修德,你回来了吗?”
嬴丽曼听到动静,扶着肚子快步而来。
“夫人,哎哎哎……”
陈善想不到兽孩竟然在此时挣脱束缚钻出了包袱。
她探出一颗脏兮兮的脑袋,对着嬴丽曼龇牙咧嘴: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汪!汪!”
陈善屈重重地弹了一下:“不准叫!”
“她是你的女主人!”
兽孩缩着脑袋,眼神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戒备。
“修德,你,你……”
“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嬴丽曼脸色发白,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它不是东西,这是个人。”
“不对,也不能算人。”
“哎呀,都是曹涿造的孽,三言两语跟你解释不清。”
陈善一肚子苦水,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