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死的,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”
娄敬竖起大拇指吹捧道。
陈善浑不在意地摇了摇头:“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此乃教化胡人,怎么能叫拿捏呢?”
“诗歌是痛苦的产物,他们不痛苦怎么会作诗?”
“不作诗怎么接受教化?”
“受了教化,那就是自己人,往后好处多着呢。”
“本县的良苦用心,希望他们能早日明白。”
娄敬刚要开口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。
扶苏和阿琪格一前一后进了屋,“妹婿,乔松有件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陈善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,笑容玩味。
“娄县丞,你先去忙吧。”
娄敬深深地看了扶苏一眼,这才作揖告退。
“这位是阿琪格姑娘,与我颇有几分交情。”
“她想为族人采买一些铁器,妹婿能不能……”
扶苏很少干这种事情,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,脸色还涨得通红。
陈善点了点头,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“本县是不是见过你?”
阿琪格屈膝行礼:“小女子听从家父吩咐,去您的府上献过舞。”
陈善的笑容亲切了许多:“哦,我说看着眼熟。”
“既然有过一面之缘,又有我妻兄出面,此事自无不可。”
“本县给你开张红条吧。”
阿琪格犹如应激了一般,下意识问道:“您让我部去杀谁?”
陈善当场愣住:“什么杀谁?”
阿琪格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们马上去办。”
……
陈善向扶苏投去纳罕的眼神——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后者心知肚明,因为阿琪格说过,每一张红条都是用草原人的血染红的。
它不需要支付任何财物,凭条就能采买对应份额的铁器,在胡人眼中比黄金还要珍贵得多。
陈善很给面子,出手又大方,一张嘴就要开红条。
阿琪格完全是经验加本能反应,这肯定是要他们部族卖命效力了。
唉……
扶苏一声长叹后,轻声道:“陈县尊无需你做什么,既不用杀人,也不用卖命。”
“你需要多少铁器,先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