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敬赶忙赔笑:“在下岂敢。”
“县尊……”
陈善干脆爽利:“说!”
娄敬把心一横,这可是您让我说的!
“前两日您在迎客亭与杨郡守闹出些许不快,卑职正要找您来商议对策。”
陈善霎时间愣住。
你特么怎么会知道的?
谁告诉你的?
娄敬用眼神告诉对方——县尊,是您非要卑职在这里说的。
嬴丽曼眉头微皱,语气冷冷地问:“修德,怎么回事?”
陈善打了个哈哈:“夫人,你听我讲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哪有什么不快!”
“无非是言语上有几句争执,杨郡守已经认错了,为夫也原谅他了。”
“此事作罢,还提它干什么。”
嬴丽曼杏眼圆睁:“郡守向你认错,你原谅他了?”
陈善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:“对呀,杨郡守还说要给我摆酒赔罪呢。不过为夫气还没消,懒得理会他。”
嬴丽曼懒得继续跟他纠缠,转头问向娄敬:“你来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在下……也是道听途说,兴许是谬传也未可知。”
“杨郡守迟迟未至,县尊与同僚在迎客亭中烤火取暖。”
娄敬在对方严厉的逼视下,支支吾吾将实情和盘托出。
嬴丽曼面如寒霜,不动声色地起身。
“夫人,若非杨郡守苦苦相逼,修德也不至于出此下策。”
“我都道歉了,他还要怎样嘛。”
“总不能让我自刎谢罪吧?”
陈善苦着脸说道。
嬴丽曼既没生气,也没发火,仅淡淡地吩咐道:“你暂且在家里待着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“我去找兄长想想办法。”
陈善摇了摇头:“他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大不了罢了我的官嘛!”
“反正这鸟官我早就不想当了。”
嬴丽曼冷着脸斥道:“少啰嗦!”
“娄县丞,你看好他,不许他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