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的遐思。
后者略显激动地转过头来:“北地竟有如此繁华富庶之地,为何先前不为世人所知?”
陈善暗忖道:当然是我故意隐瞒实力,防止提前暴露啊!
“妻兄有所不知,西河县远在边塞,又有大河阻断交通,少与外界往来。”
“此等荒僻之地,岂会落入关中豪门眼中?”
扶苏脸色微微发红。
即使在咸阳,不年不节也难得见到这般热闹繁华的景象。
前几日他辗转反侧,每当想起妹妹这些年遭受的苦难便愧疚难当。
如今看来,分明是自己想多了。
丽曼在西河县过得好着呢!
“到家了,寒舍就在前面。”
马车拐了个弯,进入一条人烟冷清的大道。
两边三丈高的灯杆笔直排列,直通大道尽头的县尊府邸。
扶苏此时才发现,脚下的道路竟然是浑如一体的巨石,不见半点缝隙坎坷。
巍峨高耸的墙头,密布细碎的红绿宝石,在灯火下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光彩。
环顾四周后,他脑海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:这都叫寒舍的话,那我住的宜春宫算什么?
陋室吗?
赵承同样被眼前的豪华宅邸震惊地目瞪口呆。
等车厢内传来响动时,他立刻凑上前服侍始皇帝下车。
陈善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行动不便的赵曼,并没有发现老丈人神色越来越古怪。
“父亲,兄长,里面请。”
“嗯。”
等夫妻二人往前走远一些,嬴政立刻把赵承唤至身边。
“立刻去查!”
“陈善的根底来历、因何致富、往来者谁,朕全都要知道!”
“事无巨细,一丝不漏!”